登机前三天。
陈默睁开眼,窗外阳光照进来。
期货帐户躺著四千多万,提现三千万到银行卡,帐户里还剩一千多万。
钱多到花不完。
他走到卫生间洗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不一样了。
五官没变,眉眼还是那个眉眼,鼻樑还是那个鼻樑。
但跑步肝到化境后,面部线条更立体,下頜线锋利,颧骨轮廓清晰,整张脸像被重新雕刻过一遍。
他本来就长得帅,大学时倒追他的女生不少,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不过后面都跟富二代跑了。
前女友当初看上他,一半是冲这张脸。
只是这几年被生活压得灰头土脸,帅也蒙了尘。
现在气质翻过来,眼神有光,站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他盯著镜子看了几秒,笑了一下。
以前那张脸是好看的,但没人在意。
现在这张脸,走街上会有人多看两眼。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很有钱,而且完全不用担心花完。
这就是自信源头!
果然钱是男人胆啊。
出门。
杭州的八月,热浪扑面。
他穿著旧t恤旧短裤,脚上是穿了两年的运动鞋,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第一站,万象城。
他先逛了几家普通牌子。
zara门口,导购看他一眼,没招呼。
优衣库,他自己转了转,没什么想买的。
路过一家潮牌店,推门进去。
店里几个年轻导购扎堆聊天,见他进来,最前面那个扫了他一眼。
旧t恤,旧短裤,旧鞋,人没动,眼神里透露出嫌弃。
另一个抬头看了看他的脸,愣了一下,又低头看他的穿著,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陈默自己看了一圈,拿起一件衬衫看了看標价,一千二。
“这件可以试吗?”
那个导购走过来,脸上掛著职业笑,但笑得勉强:
“可以试。不过我们店不打折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衬衫掛回去,转身出门。
不是生气,是懒得计较。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情绪。
他拐进阿玛尼。
店里的冷气打得很足,灯光柔和。
一个女导购迎上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穿一身黑色套装。
她看见陈默的脸,眼神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扫了一眼他的穿著,笑容没变。
“先生,隨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穿。”
“西装、休閒装,一起配。夏天的。”
“好的。”
她上下打量他一遍。
“您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都不会差。平时穿什么尺码?”
“不太清楚,量一下。”
她拿著软尺量肩宽、胸围、腰围。
量肩宽的时候手碰到他肩膀,停了一下,手指在他肩头按了按,抬头看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一点。
“先生这身材,是练过的吧?”
“平时就瞎练,跑跑步。”
“怪不得。”
她声音放低了一点,手指从肩膀滑到手臂,量臂围的时候又捏了一下,动作很轻。
量完,她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您这身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我给您挑几套。”
她拿过来一堆。
浅灰色薄款夹克,藏青色休閒西装,三件短袖衬衫——白、浅蓝、亚麻色,三条休閒裤——浅卡其、深灰、藏青,两双休閒皮鞋,一条腰带。
最后又加了两套亚麻短袖短裤,居家穿。
“够了吗先生?”
“再来几件换洗的。”
她又拿了几件基础款t恤,黑白灰各两件,一条运动短裤。
“这些先试?”
“不用试,直接包。”
她愣了一下:“都包起来?”
“对。再帮我配一身现在穿的,从头到脚。”
她挑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一条浅卡其休閒裤,一双白色运动鞋,一条浅棕色腰带,又拿了一副飞行镜。
陈默接过来,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镜子前。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身形修长挺拔,白衣衬得肤色愈发乾净,五官轮廓更显立体。
头髮微长,却凭添了几分慵懒不羈的风味。
导购站在旁边,看著镜子里的他,眼睛亮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旧衣服帮我扔了。”
“好的先生。”
他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她接卡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没缩回去。
“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闪送需要地址,以后新品到了我也好通知您。”
“行。”
扫码,加好友。
陈默把地址发过去,她下单闪送。
出店时,他看了眼手腕,空的,又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手錶店。
对面那家潮牌店的导购出来扔垃圾,看见他。白色衬衫,浅卡其裤,白色运动鞋,戴飞行镜,整个人站在阿玛尼门口,像杂誌里走出来的人。
她愣在原地,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地上,嘴巴张开又闭上,脸从白变红,转身快步走回去,跟店里同事说了句什么。
几个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往这边看。
陈默没看她们,走到手錶店门口。
手錶店的店员迎出来:“先生,进来看看?”
他走进去,玻璃柜里一块欧米茄,海马系列,蓝色錶盘,钢带。
试戴,正好。
“开票。”
从店里出来,手腕上多了块表。
蓝色錶盘在阳光下泛著光。
理髮店在商场三楼,门面不大,装修清爽。
推门进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抬头看见他,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
“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
“没事,首席老师有空,这边请。”
坐进皮椅,理髮师围过来,三十来岁的男人,围著围裙,手指修长。
他站在陈默身后,对著镜子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肩膀和身形,吸了口气。
“兄弟,你这底子也太好了。”
陈默看著镜子:“怎么说?”
“五官立体,头型圆,额头饱满,下頜线清晰。”
理髮师绕到他侧面,看了看他的侧面轮廓,
“这线条,剪什么髮型都好看。寸头能驾驭,背头能驾驭,留长也行。”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再加上你这身材,什么髮型都能撑起来。你想剪什么样的?”
陈默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寸头。”
理髮师愣了下:“確定?你留背头也很帅。”
“天热,寸头省事。”
理髮师点点头,推子贴上来。
头髮一缕一缕掉下来,露出头皮和头型轮廓。
推完,修边,洗头,吹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