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竟在第一时间就被对方找到了最致命的弱点並一举击破。
大量的天武圣殿战舰和修士疯狂涌向缺口处,试图堵住这个致命的突破口。
熔火巨炮调整角度,不顾过载的风险疯狂射击;
强者们结成一重重火焰阵壁,悍不畏死地迎向衝来的九天盟大军。
剎那间,最惨烈的绞杀战在缺口內外爆发。
能量光束交错纵横,爆炸的火球此起彼伏。
战舰与战舰对撞、爆炸,强者与强者捉对廝杀,不断有身影从空中坠落,或被狂暴的能量撕碎。 缺口处瞬间化为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
楚铭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
並未深入敌阵,而是沿著缺口边缘高速移动,刀光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处熔火巨炮哑火,或是一道火焰阵壁被斩破,为后续大军的前进清扫障碍。
他的存在,就像一柄最锋利的尖刀,不断撕开著联军匆忙构建的临时防线。
苍梧天主乙木青光铺天盖地,所过之处,火焰熄灭,敌方修士气血枯萎。
雷炼天主独臂引雷,紫黑色的毁灭雷龙在敌舰群中肆虐咆哮。
云尊天主坐镇中军,星河图卷演化,精准点杀敌方强者,稳固战线。
太吴天主则玄黄之气护佑全军,抵挡著大部分远程火力覆盖。
九天盟攻势如潮,步步紧逼。
联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失去地利优势,又士气低落,防线被不断压缩、撕裂。
眼看著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九天盟战舰和修士涌入星礁內部,开始攻击內部的堡垒和设施,煌武尊主双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是你们逼我的!” 煌武尊主脸上闪过一抹极端疯狂之色,他猛地一拳砸碎身旁的控制晶柱,取出一枚雕刻著火焰凤凰的赤红令牌,狠狠捏碎。
“以吾之血魂,祭献圣祖! 请圣祖意志,降临此间,焚灭诸敌! “
隨著令牌破碎,煌武尊主喷出一口蕴含著本源的精血,融入脚下堡垒的核心法阵之中。
整个焚天星礁猛地一震,所有燃烧的火焰仿佛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恐怖的姿態冲天而起。
星礁最深处,那片永恆燃烧的核心火海之中,古老浩瀚充满焚灭万物志志的恐怖气息缓缓甦醒降临。 这股气息之强,远超煌武尊主,甚至隱隱触摸到了另一个难以描述的层次。
一道模糊不清由纯粹金色火焰构成的巨大虚影,自火海中缓缓站起,其形態类似人形,却带著非人的漠然与威严。
它並无清晰的五官,唯有一双燃烧的眼眸,俯瞰著整个战场。
仅仅是目光扫过,无数九天盟修士便感觉神魂灼痛,气血沸腾,仿佛要自燃起来。
就连云尊、太昊这等强者,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是天武圣殿沉睡的某位圣祖志志!” 太吴天主失声惊呼,脸色无比凝重,“煌武竞敢以自身血魂为引,强行唤醒圣祖志志! 他这是不要命了! “
那火焰虚影缓缓抬起一只手,对著九天盟舰队最密集的方向,轻轻一按。
无声无息,一片浩瀚的金色火海凭空生成,並非凡火,而是蕴含著一种焚灭法则本源的圣炎,覆盖而下。
“全力防御!” 云尊天主大吼,星河图卷暴涨,试图抵挡。
太昊天主玄黄神山虚影凝聚到极致。
然而,那圣炎火海落下,星河竞被点燃,星辰虚影纷纷崩碎燃烧。
玄黄神山也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光芒急剧黯淡。
眼看防御就要被破,一旦这圣炎落入舰队之中,必將造成毁灭性打击。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楚铭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逆流而上,冲向那按下的火焰巨手和其后方的火焰虚影。 他知道,这圣祖意志虽强,但毕竞只是被强行唤醒的一丝,並非本体,而且依靠煌武的燃烧维繫,必有极限,甚至本身就不稳定。
“吞星!”
他一声低喝,腰间万兽鉴光芒大放。
殛雷星鯤那庞大无比的身躯悍然衝出,面对那恐怖的圣炎,它发出一声既恐惧又兴奋的长吟。 进化后的它,对能量的吞噬能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它巨口张开,腹下仿佛出现一个黑洞,爆发出扭曲空间的恐怖吸力,竟疯狂地吞噬起那漫天圣炎。 嗤嗤嗤!
圣炎灼烧著殛雷星鯤的鳞甲,留下焦黑的痕跡,让它痛苦嘶鸣,但它吞噬的速度丝毫不减。 大量的圣炎被它强行吸入体內,其身体仿佛一个无底洞,甚至因为吞噬了过多高质量能量,体表的雷光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与此同时,楚铭將刚刚恢復一些的力量,连同法则之域中初步调和的金阳、心火之力,尽数灌注於寂灭刀魄。
他没有攻击那火焰巨手,而是人刀合一,化作极致的內敛了所有光芒的暗沉刀芒,如同瞬移般,绕过了火焰巨手,直刺向后方那火焰虚影的胸口一
那里,隱隱有一丝与下方煌武尊主相连的不稳定的能量脉络。
“螻蚁...... 安敢触犯圣威? “火焰虚影发出漠然宏大的声音,另一只手拍向楚铭,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但楚铭的刀更快! 更决绝!
噗!
暗沉刀芒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丝能量脉络。
刀芒中蕴含的葬灭之力、虚空之力、以及刚刚吸收的溟狱极寒之力,轰然爆发。
“呃......!” 火焰虚影猛地一颤,拍向楚铭的手掌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
其胸口处的火焰剧烈波动,变得混乱不堪,整个虚影都开始变得不稳定,明灭不定。
下方堡垒中,正疯狂燃烧血魂维持召唤的煌武尊主如遭重击,猛地喷出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找到圣祖意志的维繫节点?! “
就在火焰虚影停滯的这瞬间。
“就是现在!” 云尊天主和太昊天主岂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星河图卷与玄黄神山光芒再次暴涨,合力將那片失去后续支撑的圣炎火海强行震散。
而殛雷星鯤也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咆哮,它吞噬了海量圣炎,体內能量狂暴到极点,
体表鳞片裂缝中都透出金色的火光,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被楚铭迅速收回万兽鉴。
那火焰虚影发出一声不甘怒吼,身影愈发虚幻,最终彻底崩散,化为漫天流火消失不见。
它终究只是一丝被强行唤醒的意志,维繫节点被破,便无法长存。
反噬之力袭来,下方的煌武尊主又是一声惨叫,七窍中都喷出火焰,整个人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已是油尽灯枯。
“圣祖...... 志志...... 败......“残存的联军修士看到这一幕,最后的斗志彻底崩溃。
“煌武已废! 杀! “九天盟大军士气如虹,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抵抗变得零星而无力。 失去了统帅和最后底牌的联军残部,很快便被彻底击溃、剿灭、或投降。 当楚铭、云尊、太昊等人踏入中央堡垒时,只见煌武尊主瘫坐在破碎的王座上,头髮灰白,皮肤乾枯,眼神涣散,已是弥留之际。
他看到楚铭,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天武圣殿大总殿主,陨落!
至此,纵横中洲、掀起无边战火的黑白神宫、天武圣殿、镇渊盟联军,高层尽墨,主力尽丧,彻底成为歷史。
九天盟,取得了最终胜利。
消息传回中洲,万方震动。
各方势力纷纷遣使,带著最谦卑的姿態和最丰厚的礼物,前往九天盟表示臣服与恭贺。
吞星海深处,那座曾试图召唤未知存在的祭坛,彻底沉寂下去,那黑色的漩涡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种被窥视的不安感,却隱隱残留了在少数强者的感知中。
问天楼依旧神秘,楼主不知所踪,无人知其目的。
而楚铭,在经过连番大战后,再次选择了闭关。
这一次,他需要消化所得,將七种法则完美融合。
浩瀚苍干大陆,仿佛暂时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位新的霸主已然崛起,而平静之下,或许隱藏著更深的暗流。
要知道,此前一战,黑白神宫玄冥圣祖、天武圣殿圣殿老祖两大主宰级別强者並未出现。
或许是九天盟天祖和柳祖的暗中牵制,但两大巔峰势力的大宫主、总殿主以及核心弟子,却始终没有出现在大战。
九天盟知道,两大巔峰势力隱藏了自身根基。
只是,到底藏到了何处,天祖和柳祖也没能寻到。
第九境天,殿宇深处。
楚铭周身气息如潮水般缓缓平息,皮下暗金神纹的光芒內敛,仅余下若有若无的流转韵律。 识海中,那一片混沌的法则之域雏形趋於稳定,七色光华不再剧烈衝突,维持著一种危险的动態平衡。 与溟狱宫主的最终对决留下的创伤,已癒合七成,剩余的本源损耗,非闭关静修所能速成,需水磨工夫他睁开眼,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冰火交织的异象一闪而逝。
殿內寂静,唯有自身气血流动的低沉嗡鸣。
殿门外的守护禁制传来一丝微弱波动。
“进来。” 楚铭开口,声音平稳。
羽纱天主境主推门而入,神色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躬身行礼:“天主,您出关了。 云尊天主此前传讯,若您结束闭关,请您即刻前往主殿议事。 “
”何事?” 楚铭起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
“是...... 各地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羽纱天主语速稍快,”诡兽诡气,出现在边缘境天,侵蚀真仙、乃至不朽。 云尊和太吴两位天主已下令封锁区域,但情况...... 似乎还在恶化。 “
楚铭目光微凝。
大战方歇,九天盟刚刚掌控中洲,根基未稳,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没曾想,消停不久的诡兽,竟再次出现,並且还出现侵蚀跡象。
他迈步向外走去:“详细情况,路上说。 “
羽纱天主紧隨其后,快速匯报著已知情报:诡气的出现地点、特性、受害者的症状以及盟內目前的应对措施。
当听到黑气能侵蚀心识、吞噬生灵精气时,楚铭体內的归墟珠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悸动,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与一丝隱晦的渴望交织的奇异感应。
他脚步未停,心中却是一沉。
归墟珠得自天墓,经他炼化,其力场属性为湮灭与终结,与此黑气的吞噬生机颇有相似之处,但本质迥诡兽竟能引动归墟珠异动,绝非寻常。
消停的这段时间,定是发生了什么。
主殿之內,气氛肃穆。
云尊天主与太吴天主坐於上首,下方是苍梧、雷炼等数字核心天主,人人面色凝重。
大殿中央的窥天星盘投射出中洲疆域的立体影像,其上数十个边缘区域正被不断扩散的灰黑色阴影所覆盖,如同正在腐烂的疮口。
“战仙天主来了。” 云尊天主微微頷首,指向星盘,“情况你已知晓。 诡兽诡异,净化之法收效甚微,隔离法阵亦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其性凶戾,专噬生机,真仙之下触之即溃。 “
太吴天主冷哼道:”这些诡兽像是蜕变產生了某种阴毒之术,厉害异常,专门进攻我们九天盟,感觉跟黑白神宫、天武圣殿残余势力有关! “
他所指自然是溃逃至焚天星礁的煌武残部或其他隱匿的敌人。
“未必。” 云尊天主摇头,指尖点向一片黑气瀰漫的区域,模擬出黑气的侵蚀过程,“其性纯粹,更像某种古老的污染本源,非寻常之法所能催生。
倒让我想起一些极为久远的记载,依旧是关於天地浩......“
楚铭走到星盘前,凝视著那些蠕动扩张的黑影,体內的归墟珠悸动愈发明显。
他伸出手指,凌空点向一处黑气最浓的区域,细微的灰白归墟之力自指尖探出,与星盘模擬出的黑气接触。
滋啦!
模擬的黑气影像竟被那丝归墟之力迅速湮灭了一小块,但旋即又有更多的黑气补充上来。
眾人目光一凝。
“此力能克制黑气?” 云尊问道。
“並非克制。” 楚铭收回手指,眉头微蹙,“是排斥,乃至...... 吞噬。 我有一物名归墟珠,得自噬仙乱域,对此物有反应。
诡兽黑气绝非简单能量,其核心恐已经蜕变成以生命本源为食的诡异法则显化。 “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一静。
法则显化,且具吞噬生命的活性,这已远超寻常灾祸的范畴。
“报”
一名传令使急匆匆步入殿內,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稟诸位天主,刚收到巽风境急报! 黑气蔓延速度突然加剧,第三隔离带已被突破,镇守该处的三位境主...... 力战不退,反被黑气侵蚀,化为了那种怪物,正在衝击第二隔离带! 伤亡惨重! “
”什么?!” 雷炼天主猛地站起,独臂上雷光爆闪,“三位境主挡不住? 还被转化了? “
那传令使头垂得更低:”是...... 是的。 黑气似乎能吸收攻击它的能量,越打越强。 三位境主的法则领域也被迅速污染......“
压力瞬间笼罩大殿。 境主已是盟內高层力量,连他们都无法抵挡,甚至被反向转化,这意味著黑气的威胁等级必须重新评估。
云尊天主面色沉静,但眼神已变得无比锐利:“传令巽风境,放弃第二隔离带,后撤至最后防线,不惜代价守住传送阵。
命令丹境,加快研製抵御心识侵蚀的丹药。 器境,全力加固各境防御阵基。 “
命令一条条发出,整个九天盟这台战爭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只是这次的敌人,更加诡异莫测。 就在殿內气氛凝重至极之时,殿门处的空间微微波动,如同水纹荡漾。
下一瞬,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那里。
青袍缓带,面容模糊,气息縹縹不定,正是久未现身的问天楼主。
他的出现如此突兀,以至於殿外守卫竞竟无一人察觉示警。
“何方.........”雷炼天主反应最快,雷霆之力瞬间凝聚。
云尊天主却抬手制止了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楼主不请自来,有何指教。 “
问天楼主仿佛没有感受到殿內瞬间绷紧的敌意,他缓步走入,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感知诡兽厄难之气復甦,特来一会。 “
他目光扫过中央星盘上那些刺眼的黑斑,淡淡道:”但此次诡兽寻常灾祸,乃“古诡气復甦之兆。 “其名”噬源诡杰,源自被封印的“万孽诡主。 诡烝所至,万物归虚,生灵化傀。 “
”万孽诡主?” 太吴天主眼中闪过疑色,显然从未听闻此名號。
“上古旧事,尘封已久,不知亦属正常。” 问天楼主语气依旧平淡,“此诡悉以生灵本源与天地灵气为食,寻常手段难伤分毫,反资其壮大。
若任其扩散,不出一载,中洲將化为死域,再无活物。 “
”楼主有何高见?” 云尊天主直接问道。
问天楼主抬手,一枚散发著朦朧星辉的玉简便悬浮於空,展开后无数玄奥符文流转,勾勒出一座庞大复杂的阵图雏形。
“唯有一座“周天净世大阵,可解此厄。” 他指向阵图核心。
“需匯聚当世至少八位三重法则之域巔峰及以上强者为主导,引周天星辰之力,合地脉浩然之气,於诡燕源头布设,方能净化诡悉,加固魔主封印。”
他又翻手取出一枚拳头大小、內部仿佛有星河旋转的宝珠
“此乃”定辰珠,可为大阵核心阵眼之一。 我问天楼愿倾力相助,提供布阵所需诸多珍材。 “阵图精妙,蕴含至正至大的净化与封禁之理,那定辰珠更是散发著浩瀚纯净的星辰力量,一看便知非俗物。
这番话语,这番做派,儼然一副悲天怸人、倾囊相助的架势。
殿內几位天主神色稍缓。
若此阵真有效果,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云尊天主仔细观摩阵图,沉吟道:“阵理確是玄奥正大,引星力地气,化至正之光,理论上確能克制邪楼主可知那诡羆源头確切所在? “
此前诡兽的突然消失,让他们一度一位诡兽浩劫已经结束。
没曾想,浩劫非但没结束,反倒演变的更为恐怖。
为防再生异变,肯定是找到源头消灭掉最好。
问天楼主指尖点 向星盘边缘,一片靠近无尽虚空、山脉起伏的古老地域一
“据此地脉迴响与星象显示,诡燕核心,当在”葬魔渊附近。
需儘快前往確认,布设大阵,迟则生变。 “
楚铭冷眼旁观,自问天楼主出现,他的心神便高度集中。
归墟珠的异动在楼主出现时曾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加剧,隨后又隱去。
他此刻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殿內微松的气氛再次一凝:
“楼主对此诡杰如此了解,甚至备好阵图宝珠,似是早有准备。”
问天楼主转头看向楚铭,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问天楼存世久远,收录诸多上古秘辛,恰有所载,不足为奇。
察觉诡烝復甦,提前做些准备,莫非战仙天主觉得不妥? 还是认为,我等应坐视苍生覆灭? “话语平淡,却隱隱將楚铭置於质疑善举、漠视生灵的位置。
楚铭不为所动,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那模糊的面容:
“楚某只是觉得,事关重大,仅凭楼主一面之词与一份阵图,便倾尽盟中高端战力深入险地,是否过於仓促。
那“葬魔渊我曾路过,地势险恶,空间薄弱,若其中並无所谓源头,或另有蹊蹺,我等岂非自陷绝地? “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归墟珠感应显示,此诡烝与楼主所称的“上古诡气似有不同,其性更近於一种纯粹的吞噬与转化,而非毁灭与污染。
我认为,当务之急,应先派出精锐,前往葬魔渊实地勘察,確认情况,再定行止。 “
”战仙天主所言有理。” 云尊天主缓缓开口,压下殿內些许骚动,“诡烝诡异,谨慎不为过。 楼主,若事实確如你所言,九天盟感念大义,必全力布阵。 但在此之前,侦查清楚,方能万无一失。 “问天楼主沉默片刻,周身气息依旧縹縹难测,最终淡淡道:
”既然如此,便依战仙天主。 只是诡烝扩散不等人,望诸位早做决断。
定辰珠与部分阵图暂且留下,以供参详。 若有需要,可隨时凭此符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