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一枚古朴的传讯符,身影缓缓变淡,如同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他走得乾脆,反而让楚铭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几分。
“战仙天主怎么看?” 云尊天主看向楚铭。
“此人不可信。” 楚铭语气肯定,“即便他所言部分为真,也必定隱藏了关键。 葬魔渊,必须先去探查一番。 “
”好。” 云尊天主果断下令,“战仙天主,由你亲自带队,遴选精锐,即刻出发前往葬魔渊侦查。 羽纱天主,你隨行辅助。 苍梧,你负责与丹境器境协调,全力保障前线所需,並继续研究黑气特性。 雷炼,你坐镇外境天,加强各境巡查,严防宵小趁机作乱。 “
是!” 眾人领命。
楚铭转身离去。
羽纱天主立刻跟上,开始通过传讯玉符调集人手。
半个时辰后,一艘线条凌厉、通体暗沉的流影金舟驶离第九境天,撕裂虚空,朝著那片被称为葬魔渊的古老地域疾驰而去。
金舟之內,楚铭闭目盘坐,指尖一枚由归墟之力凝聚的灰色珠子缓缓旋转,其上传来对遥远方向那浓鬱黑气的微弱感应。
羽纱天主站在一旁,匯报小队成员构成:“”天主,此行算上你我,共十二人。
皆是各有擅长的天主、境主,隱匿、探查、合击之术。
副领队是原第二境天的天主凌萱天主天主,她对那片地域比较熟悉。 “
楚铭睁开眼:”让他们做好准备,葬魔渊不会太平静。 “
他知道凌萱天主天主,其天资非常高,五百年成就不朽,后更是一路猛进,只用了千年便跨入三重法则之域后期。
第二境天,除了太吴天主,便是这位凌萱天主天主。
流影金舟速度极快,不过半日,便已接近目的地。
透过舷窗望去,远处的景象令人心悸。
大地呈现一种枯败的灰黑色,连绵的山脉如同巨兽的尸骸,狰狞扭曲。
天空常年笼罩著灰霾,光线难以透入,显得一片昏沉。
更为刺目的是,一股股粘稠的黑气正从大地裂隙、山谷深处源源不断地冒出,如同喷涌的黑色原油,缓慢而执拗地向著四周扩散。
金舟在距离黑气瀰漫边缘千里之外悄然悬停,这个距离,已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神不寧的压抑气息。 “天主,前方虚空已被诡烝污染,直接穿梭恐有不测。 舟上探测阵法受到强烈干扰,无法精確扫描內部情况。 “一名负责纵法阵的境主报告。
楚铭起身:“收起金舟,隱匿气息,徒步潜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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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无声无息地离开金舟,楚铭挥手將其收起。
十二道身影化作淡淡的虚影,贴著地面,向著那片死亡地域快速掠去。
越靠近,那股吞噬生机的力量越发明显。
脚下的土地变得鬆软粘稠,草木早已枯死腐败,化为黑泥的一部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味道,更可怕的是,心识探出体外,竟如同陷入泥沼,不仅难以延展,更有被那黑气侵蚀、污染的感觉。
楚铭周身泛起极淡的灰金色光芒,墟殛力场自行运转,將试图靠近的黑气悄然湮灭。
他示意其他人不要轻易动用心识,仅凭目力和灵觉前行。
“这边。” 凌萱天主天主指了一个方向,心情沉重,“那里有一处古祭坛遗蹟,地势较高,或可窥见部分区域。 “
眾人小心翼翼前行,途中遇到几只被诡化的异兽,形貌狰狞,浑身冒著黑气,只剩下杀戮本能,被队伍中的好手迅速无声地解决掉。
楚铭注意到,这些怪物死后,体內的黑气会逸散出一部分,重新回归周围环境,而尸体则会迅速干症风化。
突然,楚铭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警戒。
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那里的黑气格外浓郁,几乎化为实质。
而在洼地中央,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正在上演。
数十个显然刚被转化不久的人类,衣衫襤襤,皮肤呈现灰黑色,眼睛空洞冒著黑烟,
正如同行尸走肉般围著一具庞大的异兽尸骸,疯狂地撕扯吞噬著那残留的血肉精华。
每吞噬一口,他们身上的黑气便浓郁一分。
而在他们中间,赫然有三名穿著九天盟战甲的境主!
他们鎧甲破碎,面容扭曲,眼中只剩下贪婪的食慾,正与那些怪物一同爭食,动作僵硬却力大无比。 “是王萧境主......”凌萱天主认出三人。
三人正是之前奉命镇守此地、不幸被诡气侵蚀转化的三位境主!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不朽的样子,分明已是只知吞噬的诡物。
就在这时,那三名诡化的境主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空洞的黑眼窝望向楚铭等人所在的方向,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猛地站起身。
他们这一动,周围所有的诡化物都停止了进食,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下一刻,伴隨著一片低沉的咆哮,数十道黑影如同发现了鲜美的猎物,猛地扑杀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滚滚黑烟。
“杀!” 羽纱天主低喝一声。
眾人反应迅速,瞬间结成一个小型战阵,光芒亮起,护住周身。
楚铭却一步踏出阵外,面对蜂拥而至的诡化物,面色冷峻。
他並指如刀,一记简练的劈斩。
灰白色的刀芒离手飞出,掠过冲在最面前面的几个诡化物。
嗤!
刀芒过处,诡化物身躯骤然僵住,隨即从中间整齐地分开,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浓郁的黑气试图逸散,但被刀芒中蕴含的葬灭之力迅速湮灭,最终化为飞灰。
然而,更多的诡化物悍不畏死地涌上,那三名诡化的不朽长老更是速度最快,利爪之上缠绕著腐蚀性极强的黑气,直抓楚铭面门。
楚铭身形不动,寂灭刀魄甚至未曾出鞘,只是左右双手连弹,数道指风射出,精准地点在三名境主眉心。
指风中蕴含的墟殛湮灭之力瞬间侵入,三人身体剧震,眼中的黑气剧烈翻腾,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隨即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黑气狂泻而出,身躯迅速干症倒地,再无声息。
解决掉最强的三个,楚铭反手一掌拍出,灰金色的力场扩张,將剩余衝来的诡化物尽数笼罩。 力场之內,湮灭之力肆虐,那些诡化物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化作缕缕黑烟,最终消失。 眨眼之间,一场危机消弭於无形。
眾人鬆了口气。
三位皆是相熟境主,若让他们击杀,未必下得了手。
楚铭却眉头紧锁,他走到那三具境主干症的尸身旁,蹲下身仔细探查。
归墟珠的感应越发清晰,这些黑气在失去宿主后,並未完全消失,而是有相当一部分,如同受到某种召唤,缓缓地渗入地下,向著某个方向流去。
“它们...... 好像在被什么东西抽取? “凌萱天主天主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楚铭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最后定格在凌萱天主之前所指的那处古祭坛方向。
那里的地脉波动,似乎异常活跃。
“去祭坛。”
队伍再次前行,越发谨慎。
越往深处,诡气越发浓郁,甚至开始主动凝聚成各种扭曲的形態,试图攻击眾人,但都被楚铭以墟殛力场轻易化解。
终於,他们抵达了那处所谓的古祭坛。
那其实是一片巨大的、用某种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圆形平台,大部分已经坍塌,被黑泥和腐朽物覆盖,但依旧能看出其古老的规制。
平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凹陷,此刻正如同心臟般微微起伏,黑气正从凹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更令人心v惊的是,平台四周的地面上,刻画著无数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此刻正闪烁著极其微弱的幽光,如同呼吸般明灭。
而来自四面八方,从那些诡化物身上逸散出的黑气,正百川入海般,被这些符文吸引,匯入中央的凹陷之中。
整个祭坛,就像一个活著的,在不断呼吸和吞噬的黑洞。
“这里...... 就是源头之一? “羽纱天主震惊道。
楚铭缓缓摇头,目光落在那些闪烁的符文上:“不。 这不是源头,这是一个...... 节点,一个转化和输送的中枢。
它在吸收分散的诡气,集中起来,输送到更深的地下,或者...... 更远的地方。 “
他伸出手指,凌空点向一道正在闪烁的符文,一丝归墟之力探出。
就在归墟之力即將触碰符文的剎那,整个祭坛猛地一震!
中央凹陷处的黑气喷涌陡然加剧,一道冰冷贪婪,充满毁灭意志的模糊意念猛地从地底深处扫过,牢牢锁定了楚铭。
与此同时,那些地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黑气疯狂匯聚,化作数十条狰狞的黑色触手,猛地抽向楚铭及其身后的队伍。
“小心!”
楚铭眼神一厉,寂灭刀魄鏗然般出鞘,一道凛冽的刀意瞬间斩出,將抽来的触手尽数斩断湮灭。 但那道冰冷的意念並未退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带著一种审视与贪婪,似乎在评估著楚铭这个异物的价值。
轰隆隆!
大地开始轻微震颤,祭坛中央的凹陷处,黑气如同井喷般爆发,一个由纯粹诡气构成的模糊不清的巨大头颅缓缓凝聚,它张开巨口,对准了楚铭。
一股远超不朽境的恐怖吸力骤然传来,疯狂拉扯著楚铭的身形,要將他吞噬进去。
眾人被这股威压震得连连后退。
楚铭脚下生根,周身灰金色力场全力运转,抵挡著那可怕的吸力。
他缓缓將寂灭刀魄完全拔出,刀身暗沉,唯有那一道血槽內的暗金光泽亮得惊人。
看来,问天楼主所说的“源头”,確实在这里。
但这景象,绝非简单的“诡气復甦”。
这更像是一个早已布置好的正在被激活的可怕祭坛。
而问天楼主,急切地想要他们来这里“净化”它。
楚铭握紧刀柄,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不断凝聚成型的诡气头颅。
那就先毁了这东西再说。
楚铭目光锁死那不断膨胀的诡气头颅,寂灭刀魄发出低沉的嗡鸣,刀锋上的灰白电光与墟殛力场的灰金色光华交融流转。
那头颅已然成型,五官模糊,唯有一张巨口裂开,內里是旋转的黑洞,恐怖的吸力撕扯著周遭的一切,碎石、枯木、乃至稀薄的天地元气,都被蛮横地拽入其中,湮灭无踪。
境主们被迫连连后退,运足功力才能稳住身形,脸上皆露出骇然之色。
诡颅巨口微调,对准楚铭,吸力陡然再增三分。
楚铭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但他身形如亘古山岳,纹丝不动。
他並未立刻强攻,而是將一缕神念附著在归墟珠的力场上,逆著吸力,精准地投向那诡颅的核心。 嗡一!
心念触及的剎那,一股冰冷混乱充斥著无尽贪婪与毁灭慾念的意志猛地顺著神念反衝回来,疯狂衝击楚铭的心心识海。
那意志並非独立思维,更像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无序咆哮,是吞噬一切生机的飢饿感的具现化。 “散。” 楚铭心念一动,识海中七色光华流转,法则之域雏形微微震盪,便將那混乱意志碾碎驱散。 但他也感知到了,这意志虽混乱,其根源却深扎於地底,与这祭坛,与更深处某个庞大存在紧密相连。 不能再让它继续凝聚力量。
楚铭动了。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扭曲的虚线,避开吸力最强的正面,绕至诡颅侧方。
寂灭刀魄划出淒冷弧光,刀锋之上,灰白死寂之意高度凝聚,斩向诡颅与祭坛凹陷处那能量连接最密集的区域。
刀光过处,空间仿佛被割开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嗤啦!
大量涌向诡颅的黑气被这一刀斩断,诡颅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形体剧烈波动了一下,吸力出现瞬间的衰减。
“攻击它的连接处!” 楚铭冷声下令。
羽纱天主、凌萱天主等人立刻反应过来,各种神通、宝物光芒亮起,避开诡颅正面,集中轰击其下方与祭坛连接的部位。
诡颅似乎被激怒,猛地扭转方向,巨口开合,喷出一道凝练无比的黑色吐息,如溃堤洪流,直衝楚铭。 吐息所过之处,空间被腐蚀出滋滋声响,散发出万物终结的腐朽气息。
楚铭不闪不避,元初战体气血轰鸣,皮下暗金神纹灼灼发光,寂灭刀魄竖於身前,刀尖直指吐息洪流。 “破!”
他低喝一声,人隨刀走,化作极致锋锐的灰金流光,悍然撞入那毁灭性的吐息之中!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四散爆开,將地面掀起层层土浪。
眾人被迫再次后退,紧张望向那碰撞中心。
只见灰金流光以无可阻挡之势,生生撕裂了黑色吐息,逆流而上。
楚铭的身影在溃散的诡气中显现,刀尖精准地点在诡颅的眉心之处。
咚!
一声闷响,如同敲击在腐朽的古木之上。
诡颅剧烈震颤,眉心处被点中的地方,灰白色的湮灭之力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所过之处,诡气纷纷溃散消解。
整个头颅发出悽厉的尖啸,开始不稳定地膨胀收缩,似乎隨时可能爆开。
楚铭眼神冰冷,左手捏印,墟殛炼狱力场骤然收缩,化作一只灰金色的无形大手,猛地攥住那即將崩溃的诡颅,向內一压。
嘭!!
诡颅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爆碎。
滔天的黑气如同失去了束缚,疯狂四溢衝击,但立刻被楚铭早已布下的墟殛力场强行约束在一定范围內,灰金光华剧烈闪烁,將其中的诡气迅速湮灭净化。
最终,所有逸散的黑气尽数消失,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祭坛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
祭坛中央的凹陷处,黑气涌出的速度明显减缓,变得断断续续,周围地面那些闪烁的符文也黯淡下去,失去核心动力。
楚铭落回地面,气息略有不稳,方才瞬间的爆发与压制,消耗不小。
他收起寂灭刀魄,目光扫过祭坛。
“天主!” 羽纱天主等人立刻围了上来,见他无恙,才鬆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敬畏更甚。 “清理战场,检查伤亡,收集所有残留的符文信息和诡气样本。” 楚铭命令道,声音依旧平稳。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
方才诡颅爆碎的衝击,虽然被楚铭挡下大半,仍有两名靠得稍近的境主被零星诡气溅射,护体神光被腐蚀,受了些轻伤,正在运功逼出诡气。
凌萱天主迅速带人上前协助。
羽纱天主则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凹陷处,取出特製的玉瓶和记录晶石,收集那变得稀薄的黑气,並拓印地面那些黯淡的符文。
楚铭走到祭坛边缘,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冷粗糙的黑色石面上。
他闭上眼,心识混合著归墟珠的感应,缓缓向下渗透。
穿过碎石土层,他的感知不断向下延伸。
十丈、百丈、三百丈...... 越往下,那股冰冷的、贪婪的意志虽然变得微弱,却並未消失,反而更加凝聚,如潜伏巢穴中的毒蛇,暂时蛰伏,却隨时可能再次暴起。
並且,他清晰地感知到,有数道类似的相对微弱的能量通道,从极远的方向匯聚而来,最终都指向地底极深处某个共同的目標。
这个祭坛,只是眾多“触手”之一。
他收回手掌,站起身,脸色凝重。
“天主,样本收集完毕。 符文拓印也完成了。 “羽纱天主上前匯报,”两名境主轻伤,已无大碍。 “楚铭点头:”此地不宜久留。 节点虽暂时破坏,但地底的东西还活著。 走。 “
没有丝毫犹豫,小队迅速集结,沿著来路快速撤离。
返程的气氛更加压抑。
亲眼目睹了诡物的恐怖和祭坛的诡异,每个人都心情沉重。
来时还能看到些许枯败的草木,返程时,却发现诡气的扩散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些,空气中瀰漫的腐朽感更加浓重。
途中,他们又遭遇了几波零星的诡化物袭击,强度不高,都被迅速解决。
但楚铭注意到,这些诡化物似乎变得更有目的性,不再完全是本能游荡,更像是在执行某种简单的巡逻指令。
就在他们即將衝出黑气笼罩的核心区域时,楚铭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隱匿气息。
前方一片扭曲的枯木林中,隱约传来能量波动,以及极轻微的...... 对话声?
“……… 確认...... 第三节点能量反馈锐减...... 被破坏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 废物...... 计划不容有失...... 必须儘快...... 补充......“另一个声音略显尖锐,带著不满。 “…… 探测到有外人闯入...... 气息不弱...... 刚才的波动可能是......“
”...... 清理掉...... 不能让他们把消息带出............“
话音未落,数道隱匿极深的杀意骤然从枯木林中爆发,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疾射而出,直扑小队! 速度极快,身法诡异,竟能一定程度上融入周围瀰漫的诡气,显然是擅长在此地作战的好手。 “敌袭! 结阵! “羽纱天主厉喝。
境主们瞬间反应,战阵再起。
楚铭眼神一寒,果然有人暗中作祟。
从对方的只言片语,几乎可以肯定与问天楼主有关。
这三名袭击者,竟都是不朽存在,其中一位更是三重法则之域后期。
三人出手狠辣,配合默契,专门攻击战阵薄弱之处。
这等实力,要说是在保护祭坛,楚铭根本不信。
结合问天楼楼主指定此地
要么,是问天楼故意引他们来此。
要么,就是问天楼在此设伏!
“桀桀,就是这小子身上有本源道器吧。”
三大存在瞬间发动攻击。
楚铭惊而不乱,战阵运转,挡住第一波偷袭。
他目光扫过战场,锁定那名气息最尖锐的袭击者首领。
此人身法最为飘忽,指挥著另外两人攻击。
就在那首领再次融入诡气,试图从侧面偷袭一名境主时,楚铭动了。
他一步踏出,穿梭虚空,直接出现在那首领即將显形的方位前方,
寂灭刀魄甚至未曾完全出鞘,只是用包裹著灰金色力场的刀鞘,简练无比地向前一刺。
噗!
那首领根本没料到楚铭的速度和预判如此恐怖,刚从诡气中显化半身,便被刀鞘点在神府之上。 狂暴的墟殛湮灭之力瞬间涌入,摧枯拉朽般粉碎其神府元力,撕裂其经脉。
那强者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强者瞬间被废,剩下两名袭击者心神大震,动作不由一滯。
战阵中的境主、天主们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合力一击,绚烂的神通光芒瞬间將其中一人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