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高队遇见了一个老熟人,这个老熟人还是个女同志,高队一见她,那神情都有些不对了。”
“哦?怎么著?这是遇上白月光了?话说他结婚了吗?”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郑好还真不清楚高启结没结婚。
“结了,当然结了婚,嫂子可漂亮了,听说是个什么文化人。”
“什么文化人?”
“是老师,教书的。”
“而且我们嫂子还是大学教书的?”
“那长的怎么样,是什么类型的。”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
“不是,你们没见过你们的嫂子吗?”郑好听了他们说来说去,有些糊里糊涂了。
几人听到这话,表情微微一变,说道:“没见过,倒听说嫂子长得挺漂亮。”
“啊?你们居然也没见过?话说,她就没在家属院住过吗?”
“没,听说也是忙於工作,高队有的时候会出去请假见见面。”
“而且她来的话也不会住营地里头。”
“咦,这么神秘呀?”郑好有些好奇了:“那你们就没见过照片吗?”
“没有,”几人齐齐摇摇头。
“不过我听过她的声音,”有一个人说道:“嫂子讲话温温柔柔的,脾气还挺好的,就是高队跟他媳妇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那语气特別的生硬。”
“啊,这样啊?难不成他们不是自由结婚,家里安排高队长不满意?”郑好摸了摸下巴,疑惑道。
“唉,我说你们够了啊,探听首长私密,悠著点吧,”谭木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没把自家队长底裤给扒出来,连忙开口阻止道。
“去去去,一边去,你扫兴得很,我们聊八卦聊得正开心,你在这扫兴,你不愿意听一边去。”
“对,你是不是知道你们嫂子是谁?”郑好突然反应过来,眼神微眯地看著谭木。
谭木见郑好朝他看过来,立马摆摆手:“不知道不知道,別找我。”
“你小子肯定知道,快,快说!”郑好见他们这样子,心里便有数了,连忙对他严刑逼供。
他们在这边嘰嘰喳喳八卦,高启那边则去秘密联络了上面的人,询问具体情况,是否情报有误。
顺道把郑好安排的事情说了一下,让他们给解决了,商量好得知无误之后,这才原路返回。
看到那帮人蹲在一起,感觉他们在那不怀好意,郑好听到脚步声,立刻住嘴,於是转移话题:“我跟你说啊,我就觉得那老大爷嫌疑更大,要不咱晚上去探一探?”
“行行行,可以,晚上这个我们擅长。”
“哟,这么尽心?我不在,你们都聊起来了?”高启走近之后,听到他们是在聊情报的事情,很是欣慰。
“呀,高队回来了?怎么样?探听到什么没?”郑好故作惊讶地问道。
“打听到了,说情报没有错,確实是这边的。”
“这样啊,那要不咱们晚上就去看一看?”既然他们都咬死没错了,那就只能晚上去打探一下。”
“嗯,不用等晚上,等会去吃个饭,差不多我们就去。”
“晚点我跟你假扮成兄妹,去跟那大姐把房子给租下来。”
“租下来,那那那,那个表姐咋办?我告诉你听,我可不会分身啊,你上哪找个女同志过来?”
听到郑好提这话,高启的神情微微一变:“晚点会有个女同志过来,我们先住下来,第二天你就说她是你表姐,身份这块也给你安排好了。”
“哟呵,高队手速可以呀,这么快就把后面给布置好了?可以可以,”郑好没想到高启手脚那么快,她前脚匯报,后脚就把身份给安排好了,也没有去问来的是哪个女同志,反正人家安排好了,自己照办就是。
吃过饭之后,郑好跟高启假扮成兄妹,就朝那边走去了。
“大姐,吃个糖,这是我哥,我回去跟我哥跟我妈都说了一下,他们说这个房子跟价格看著都合適,想要先定下来。”
“然后刚好这两天我们把房子打扫一下,我表姐正好也过来。”
“哎哟,好好好,小妹呀,我跟你说啊,那房子不是大姐吹的,那確实是不错呀。”
那大姐见郑好带著人过来订房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连忙说道,“走走走,咱们签合同,还是再看一下房子?”
“房子不用看了,签个合同吧,到时候你把钥匙给我们,我们搬东西过来。”
“行行行,可以,”说著便开始签合同。
那老板娘看著高启在那签字,忍不住夸讚道:“你这哥哥一看就是文化人,在哪工作呀?这字写得真不错,人长得也一表人才,一看就正派得很。”
说著竖起了大拇指,那夸奖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丟。
“我哥是在青山水利局那边上班,这不这次休假刚好回来。”
“哦,那都是好单位呀啊,小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姐,我姓苏,我叫苏青,我哥叫苏恆。”
来之前高启已经把身份资料丟给她,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哪办的事,办得这么快,一下子就给郑好,按照郑好说的来了一个真实的信息情况。
恰好也算是郑好阴差阳错,这边有一家情况跟郑好说的差不多,也是政府的人家,他们家的女儿跟郑好的外表差不多类型的,郑好便借了她的身份。
郑好路上听到这消息之后,连连感慨道,这是老天有眼,天助他们,不然不会一切都那么巧合。
等高启那边签好之后,老板娘拿出钥匙递给他们,郑好伸手接过道谢,正要走,突然老板娘叫住他们:“唉,小妹,要不要我带你们再去一趟吧,刚好认一认人,他们好知道来新邻居了。”
“不用,大姐,我们自己去就行,自己去就行,”嚇她一跳,还以为突然间要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