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托安置小区的居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震撼排场。
一时间,楼上的窗户纷纷被推开。
一个个脑袋爭先恐后地探出来,好奇地张望著这支神秘的车队。
毕竟,华国人骨子里都是最爱凑热闹的。
巴特尔走到曹昆身边,瓮声瓮气地匯报导:
“老板,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曹昆点点头,转身看向还在发愣的老陈夫妻:
“陈叔,周阿姨,衣服收拾好了吗?咱们出发吧。”
说著,他极其自然地牵起陈安妮的手。
带著她先一步走出了出租屋,上了最前面的那辆头车。
“啊?哦、哦,好的好的。”
陈志强和妻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老两口一人拎著个破旧的蛇皮编织袋。
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这间承载了他们无数辛酸泪水的出租房。
走向那辆价值连城的豪车时。
老两口只觉得脚底下软绵绵的,就像是踩在了云朵上一样。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充满了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进车厢里的。
整个人就像是在云端做了一场美妙的梦。
隨著巴特尔一声令下,车队缓缓驶离了黎托村。
陈志强坐在宽敞奢华的真皮后座上,缓缓降下车窗。
在夜风中最后看了一眼住了许久的破旧出租房。
想要把这些承载了苦难的景色永远地记在脑海里。
街道两旁,跑出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眼睁睁地看著陈志强夫妻俩被请上豪车。
当车队经过时,不少相熟的邻居都纷纷挥手向陈志强告別。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艷羡。
“我的老天爷啊!老陈这是出门踩了狗屎运,突然发达了?”
一个邻居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另一个街坊满脸感嘆:
“我早就看出来陈志强这人平时心眼好,
老天爷肯定不会让他一直这么苦下去的。
看来这回是真遇到贵人,终於是苦尽甘来了啊!”
“嘿嘿,你也不看看人家生了个多標誌的闺女!
长得比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
我估计啊,肯定是哪家的大老板看上安妮了。
看著这排场,老陈家以后算是彻底翻身嘍,
再也不用苦哈哈地去街头炒蛋炒饭了!”
就在大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街坊家刚上小学的小孙子,正好做完了功课。
手里端著个铁饭盆,兜里揣著几块钱零花钱,兴冲冲地走出家门。
他正准备去夜宵一条街找陈爷爷买一份他最爱吃的蛋炒饭解解馋。
谁知刚走到楼下,就听到自家爷爷和邻居们在兴高采烈地议论著。
说陈志强一家已经坐著豪车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炒蛋炒饭了。
小孙儿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豪华车队的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咣当!”
他手里紧紧攥著的铁饭盆直接掉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嚎。
“我的蛋炒饭啊!”
……
一个小时后。
车队带著陈志强夫妻来到了长藤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
在曹昆的钞能力面前,找到一套符合要求的房子,根本不在话下。
老两口局促不安地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
看著这套面积足有两百多平、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平层。
脚下是柔软的名贵地毯,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长藤市最繁华的绝美夜景。
屋子里各种最先进的智能家电和高档家具一应俱全。
连床上的被褥都是崭新的蚕丝被,真正的做到了拎包就能直接入住。
陈志强夫妻俩都看愣住了,双手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曹老板,这……这也太豪华了吧?”
陈志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平时就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干啥呀?
这实在是太糟蹋东西了。”
曹昆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陈叔,没关係的,你们就安心住下。
这套房子本来是公司给高管准备的內部福利房。”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眼眶微红的陈安妮,面不改色地忽悠道:
“不过我非常看好安妮的能力。
她未来在我们崑崙资本一定能大放异彩,成为公司的高管。
所以,为了让她能没有后顾之忧地为公司拼搏,
我特批你们二老现在就提前住进来,这也没啥不合规矩的。”
陈志强两口子听著这番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微微一愣。
这逻辑……听起来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自家女儿才入职几天啊?
这就直接预定未来高管的位置了?
其实在曹昆的心里,这笔帐算得可谓是明明白白。
陈安妮以后肯定是要给他生儿育女的。
而且以她专业的形体知识,未来正好可以负责家里孕妇的日常运动与身体健康。
这都已经名正言顺地管到他曹昆的私人后院里去了。
难道还算不上是正儿八经的高管吗?
不过曹昆可顾不了他们心里这么多弯弯绕了。
他转头对还在发懵的两人道:
“陈叔,周阿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曹昆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告辞离开。
陈安妮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跟在了他身后。
陈志强一愣,连忙叫住女儿:
“安妮,这大晚上的,你跟著去干嘛?”
陈安妮停下脚步,回头看著父母。
脑子疯狂运转,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藉口说道:
“爸,我是老板的专属私人教练,
我必须得时刻跟著老板,负责他的身体健康呀。
老板现在要回去了,我当然得跟著走。”
陈志强恍然大悟,有些敬佩的道:
“我以前只听说万达的王老板凌晨三点起床锻炼,
没想到曹老板晚上十一点就开始锻炼了。
果然不愧是大老板,对时间的利用真是太极致了。”
陈安妮红著脸,不敢和父亲的眼神对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爸、妈,你们好好休息吧。
我抽空再过来看你们。
先走了啊!”
说罢,陈安妮逃也似的拉开大门,飞快地溜了出去。
偌大的豪华客厅里,只剩下陈志强两口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陈志强摇了摇头,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这到底是个啥工作啊?
这都大半夜了,还得跟著老板回家?
这私人教练当得也太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