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现在就走。”何雨柱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就往外走,拉开车门直奔秀水仓库。
赶到那个大院子时,远远就瞧见墙头上趴著两个人,正往院子里扔包子。
他二话不说,甩出两把飞刀,正好扎中两人肩膀。
两人惨叫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
院子里的黑背大狗也躥了出来。
何雨柱怕它去吃地上的包子,赶紧从空间里摸出两块石头砸过去,把狗打晕。
他翻进院子,把有毒的包子收进空间,又翻了出来。
那两人正撒腿逃跑。
何雨柱抬手又扔出几块石头,打得他们摔倒在地,上前用绳子把他们绑了个结实。
库房的两个保安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何雨柱说:“这俩人想在这儿放火,我帮你们抓了。今晚精神点,顺便报个警。”
“您哪位?”一个保安问道。
另一个保安捅了捅他:“这是陈总的丈夫何雨柱,你连他都不认识?”
何雨柱冲他们招招手:“没错,我就是。”
他一巴掌抽在许兴福脸上,那人被打得掉了一颗牙。
“谁让你来的?”何雨柱问道。
许兴福被打懵了,说不出话。
何雨柱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人踹晕。
他转头问另一个:“你叫什么?为什么来放火?”
那人咬著牙不吭声。
何雨柱手一扬,一把飞刀直接扎进他大腿。
“啊——!”那人疼得直叫唤。
“再不说,我再给你插两把。”
那人立马招了:“我叫孙强,他是许兴海的弟弟许兴福,是许总让我们来的。雪茹服装挡了我们公司的路,我们都快一年没挣到钱了……”
孙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何雨柱二话不说,调头就往西直门赶。
车速飆到一百多,好在凌晨大街上空空荡荡。
赶到索家胡同,何雨柱四下扫了一圈,空空荡荡,一辆车都没有。
许兴海跑了?还是躲在別处?就算许兴海再坏,也不至於扔下亲弟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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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开启扫描功能,开著车慢慢转悠,很快在隔壁胡同扫到一辆丰田皇冠。
他问孙强:“许兴海开什么车?”
孙强看了一眼许兴福,说道:“一辆半新的丰田皇冠。”
何雨柱把那两人打晕收进空间,自己悄悄下车,翻墙进了另一条街。
他刚趴在墙头上端详那辆车,车门忽然开了,一个粗壮汉子钻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
何雨柱瞅准时机,从墙头直接扑了下去。
许兴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他仗著力气大拼命挣扎,何雨柱乾脆把他两条胳膊卸了。
“啊——!”
许兴海疼得当场嚎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街上传出老远。
何雨柱把他绑好,又假装从墙角——实则从空间里把许兴福和孙强拎出来,一块儿扔上车,直奔市局。
到市局时,正碰上李湘秀押著四个人回来。
何雨柱问:“西单的火是怎么回事?”
李湘秀嘆了口气:“许兴海假装敲门说要来提货,两个保安没防备,被他打晕了。他拎了一桶汽油泼到库房里点了火。消防车赶到,只把周边的火灭了,里面的东西全烧没了。”
何雨柱嘆了一声:“怪我,早该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
“还真不怪你。”李湘秀摇摇头,“许兴海精得很,先在聚会上放风说要烧雪茹服装的仓库,刘光天那拨人不愿意干,他就假装说试试大家的忠诚。结果第二天夜里找了六个铁桿兄弟动手。幸好六个人里就有我们的臥底,要不然这四个仓库都保不住……回去跟你老婆说说,仓库保安力量太弱,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何雨柱嘆口气:“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丧心病狂。生意竞爭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另外两个仓库怎么样?”
李湘秀笑了:“还好。我们给当地派出所打了电话,值班的人挺有本事,把那几个人都抓到了。”
何雨柱把三个人交给李湘秀,转身往回赶。
到家时天都快亮了。
陈雪茹一见他就迎了上来,满脸焦虑:“柱子,我看见火光了!烧得还挺大,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坐下来缓了口气:“四个仓库保住了三个,西单那个没保住。许兴海亲自去的,假装提货,打晕了两个保安,放火烧了仓库。”
陈雪茹嘆口气:“西单那个仓库东西不多,可重建也得花不少钱。”
何雨柱反而笑了:“我倒觉得,这可能是件好事。”
陈雪茹一愣:“好事?”
“他要没烧这个仓库,兴许判个三年五年就出来了。这回点了仓库,还差点引燃周边建筑,这罪过可不小。”何雨柱顿了顿,“估计,得吃花生米了。”
陈雪茹咬了咬牙,越想越气:“这帮王八蛋怎么回事?自己挑起的竞爭,竞爭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刘家那俩小子还好没参与,要不也得吃枪子。”何雨柱说道。
陈雪茹说道:“刘光天虽然这次没参与,也没少干坏事!”
何雨柱笑了:“放心,李湘秀派人打入了他们內部,他们做过的坏事,应该都跑不了。”
潘家园博古斋古董店里,许大茂点头哈腰地把两个金髮碧眼的老外让进里间。
房间不大,只开了一扇窗,还拉著厚厚的窗帘。
许大茂打开电灯,屋里一片昏黄。
他用半吊子英语往外蹦词:“古画……郑板桥……three hundred years,三百多年了!”
他指著墙上一幅画卷,磕磕巴巴地说道。
两个老外凑过来仔细查看。
这其实是一位高水平老师傅仿的郑板桥《风竹图》。
画上几竿修竹挺立,竹叶疏朗,用墨浓淡相宜。
竹竿一笔到底,瘦硬挺直,节节分明,看著就透著一股倔劲儿。
一个大个子老外凑近看了半天:“你这幅画,是不是仿品?”
许大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哥们,这绝对是珍品!不瞒你说,这幅画是从宫里出来的。您看这纸,明朝的!这纹理,这包浆,现在根本造不出来。”
另一个老外掏出放大镜,贴在画上反覆查看——竹叶的笔触、墨色的渗透、纸面的老旧痕跡。
看了半晌,他直起腰,用生疏的汉语问道:“许先生,这幅画,多少钱?”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我们是好朋友,我从来不坑朋友。两万块!你们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这幅画只要带到港岛,一转手,至少十万起步!”
大个子老外不停摇头:“太贵了。我只给你五千块。”
“五千?”许大茂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二位,五千块钱,您別说买真跡了,就算民国时期仿的您都买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