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现世报来得太快!一代算盘精气到中风,喜提破烂轮椅!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63章 现世报来得太快!一代算盘精气到中风,喜提破烂轮椅!

    “老阎!”三大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阎埠贵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他的身体犹如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在昏死过去的最后一秒。
    阎埠贵的嘴角不自然地向右边剧烈地歪斜拉扯,右半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后便像烂泥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一代算盘精,在失去了一半家產的极致打击下,当场急火攻心。
    中风偏瘫。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和寒冷。
    距离阎埠贵吐血昏死,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这天下午,灰濛濛的天空中没有一丝阳光,刺骨的西北风卷著地上的残雪,在胡同里打著旋儿。
    前院的过道里,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那声音就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干磨,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一辆极其简陋、破败的轮椅,被三大妈吃力地推了进来。
    说它是轮椅,其实都有些抬举了。那不过是用一把家里淘汰的破旧木圈椅,在底下绑了两根生锈的铁轴,安上了四个不知道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大小不一的破橡胶轮子。
    只要稍微遇到一点坑洼,这辆自製的轮椅就会发出隨时可能散架的哀鸣。
    而坐在这辆破轮椅上的,正是曾经在四合院里精於算计、满嘴之乎者也的三大爷,阎埠贵。
    此时的阎埠贵,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戴著黑框眼镜、背著双手在院子里巡视的文化人模样?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烂肉,软塌塌地瘫在木椅里。
    那场突如其来的严重中风,彻底摧毁了他的身体。
    医院的诊断是重度偏瘫。他的右半边身子,从胳膊到大腿,完全失去了知觉,犹如掛在身上的两件沉重而无用的摆设。右手的手指如同鸡爪般僵硬地蜷缩在胸前,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伸直。
    最可悲的是他的脸。
    面部神经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他的嘴巴向右上方严重歪斜,仿佛被人用鉤子死死地扯住了一样。因为嘴巴闭不拢,混浊的口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顺著歪斜的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在他那件领口已经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上,结成了一大片散发著酸臭味的、硬邦邦的口水渍。
    “阿巴……阿巴……”
    阎埠贵看著熟悉的四合院大门,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他努力想要张开嘴说话,可是舌头就像是一块僵硬的木头,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野兽般含混不清的咕噥声。
    “行了,別嚎了!回个破家有什么可高兴的!”
    推著轮椅的三大妈,不仅没有半点久別重逢的喜悦,反而满脸的怨气和不耐烦。
    这半个月在医院里伺候这个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的瘫子,早就把三大妈的耐心和体力磨光了。最关键的是,阎解成进去了,於莉分走了一半家產,阎埠贵治病又花光了剩下的老本。
    现在的老阎家,是真正的家徒四壁,连揭不开锅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惨状。
    三大妈把轮椅推到东厢房那间破败的屋檐下,隨便找了个避风的墙角,直接把轮椅一停,转身就进了屋,再也没出来。
    冷风夹杂著雪花,毫不留情地吹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他那半边还有知觉的身体,冻得止不住地打摆子。他努力地想要挪动一下那只完好的左手,把滑落到肚子上的破被子往上拉一拉。
    可是木轮椅太滑了,他稍微一用力,身子就往下滑,嚇得他赶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再也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阎埠贵剩下的两个小儿子和女儿,阎解旷和阎解娣,缩著脖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两个半大的孩子,从小就跟在阎埠贵身边,別的没学会,把阎埠贵那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自私哲学,学了个十成十,甚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阎埠贵看到儿女出来,原本黯淡的眼神里升起一丝希望。他努力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指了指自己冻得发紫的脸,又指了指敞开的屋门。
    “阿巴……冷……进……屋……”
    他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破碎的音节,满眼哀求地看著自己亲生的骨肉。
    他想回屋,他想靠近那个哪怕只有一丝余温的煤炉子。
    然而。
    阎解旷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为人子的孝道,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进什么屋啊?屋里就巴掌大点地方,煤球都快烧没了。你一个半身不遂的人,在屋里拉屎撒尿的,把屋子弄得臭气熏天,我们还怎么睡觉?”
    阎解旷抱著肩膀,语气尖酸刻薄,简直就和当初阎埠贵算计別人时一模一样。
    “爸,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每个月连一分钱退休金都没有了,完全是个只出不进的累赘。咱们家现在这条件,连棒子麵都喝不饱了。你就在这外面吹吹风,晒晒太阳,杀杀你身上的那股子病房里的霉味吧。”
    旁边的阎解娣也跟著帮腔,那尖细的嗓音犹如针扎一样刺耳。
    “就是啊爸。你以前不总是教导我们,亲兄弟也要明算帐,谁也不养閒人吗?你现在一分钱不挣,还指望我们像供祖宗一样供著你?我们哪有那个閒钱去给你买煤烧火啊!”
    这番话。
    犹如一盆混合著冰块的零下二十度的冰水,顺著阎埠贵的天灵盖,直接浇透了他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报应!
    这简直就是最完美、最残酷的现世报!
    他算计了一辈子,把亲情当成筹码,把儿女当成长工来剥削。
    到头来,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儿女,用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套“算计理论”,毫不留情地用在了他这个已经失去所有利用价值的瘫子父亲身上!
    久病床前无孝子。在这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家庭里,没有了金钱的维繫,亲情脆弱得连一张卫生纸都不如。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