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出路?”池南意冷笑一声:“城主莫不是觉得在下缺银子?还是无处可去?”
看著自己身上的伤口,始终眼高於低脾气暴躁的焚天,破天荒地压下了自己的脾性,软著语气说道:“神医的本事,本城主自是知晓,正因如此,才想著给你一个机会。”
原以为他都这么说了,眼前之人定会好奇,万万没想到她竟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將药箱扣好,池南意淡淡地说:“今日给城主医治了外伤,诊费万两,不知城主要如何支付?”
“万两?”
“城主何须如此吃惊?在下先前不是已经说了吗?银子要准备好,城主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会少了我的银子,如今要付钱了,便想著反悔,城主是拿在下当傻子?”
“区区万两,本城主还不放在眼中,只是,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司意。”
“司意?”焚天眉头微皱:“本城主怎么从来没听过四国之中有姓司的神医?”
“城主不知的事情还多著呢!西疆地处偏僻,又善用蛊虫,我们都不愿踏足此地,若不是我有事在身,也不会途径西疆,更不会今日给城主治伤。”
池南意收起银票,拿出几个瓷瓶:“这里都是促进伤口癒合的,跟刚刚的药剂一样,每日两次,连续使用,会慢慢好转。”
下人刚想接过瓷瓶,就听池南意笑著说道:“每瓶药剂,一千两。”
一千……
“司公子,这药剂是不是有些贵了?”
“贵?城主大人莫不是觉得自己的命贱到这种程度了?”
焚天闻言,心中怒气横生。
这个臭小子,竟然敢骂他!
“你不会以为自己会点医术,本城主便要將你供起来吧。”焚天冷声说道:“这天下神医多不胜数,莫要太將自己当回事,年轻人,还是低调点好。”
“呵,天下神医自是多不胜数,但能医好城主的神医,貌似唯有我一个,不然你也不会差点因著这点小伤丧了命。”她提著药箱,淡淡地说:“我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啊!”他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一瓶一千两,黄金。”
黄金!!!
房间內的侍卫们瞪大了眼睛,就连焚天脸上都显露出些许裂痕。
“一千两黄金?”
“若再耽搁下去,可就不是一千两了,城主须知,我的时间,要比这些药剂更值钱,这里一共十瓶,共计一万两。”
“来人!”焚天双拳紧握。
那些侍卫闻言,一手扣住刀柄,只等他们城主一声令下,就要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拿下。
“给她拿金子。”
啊?
拿金子?
不是要她的命?
池南意唇角微勾,这个城主还真是富裕。
看著侍卫离开的方向,池南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不多时,几个侍卫便抬著一个大箱子回来。
“城主,一万两黄金,都在这里了。”
焚天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拿走吧!”
这么重的箱子让她自己拿走,分明就是在为难她。
池南意笑著走上前,指尖从箱子上划过,一瞬间,箱子內所有金子都被她收入空间之中,只余箱子裸露在外。
“那便多谢城主了,如今只医好了外伤,內伤和毒没那么容易治好,待我下次再来给城主诊治。”
“哼,好,本城主等著,现在,你先將这些金子拿走吧!”
池南意点点头,双手搭在箱子上,轻轻一提,那箱子便直接离开地面,毫不费力地向外面走去。
房间中,眾人皆瞪大双眼,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怎么可能?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万两黄金,可是有千斤重啊!
便是连城主都难以挪动分毫,他如此消瘦的身躯怎么可能提的起来?
焚天看著她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確定这里面装著的是万两黄金?”
“千真万確。”侍卫咽了咽口水:“城主,此人,难不成是有什么神通?千斤黄金,任谁都拿不起来啊!”
他们哪里知道,池南意拿的不过是个空荡荡的箱子。
晚上,城主府灯火通明。
池南意穿著夜行衣重新折返了回来。
城主府的守卫颇多,幸而如今她內力深厚,否则便是有空间也难免会暴露。
强大的內力感知下,城主府內所有暗卫的藏身之所皆在她掌握之中。
避开眾人眼线和巡逻侍卫,来到一处库房门口,她记得白天侍卫离开的方向,根据他来回的时间估算距离,城主府的仓库应该就在这附近。
转了几圈后,她发现了一个满是守卫的院子。
用这么多人守著,里面定是有好东西。
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刚刚站定,不远处便走过来一群巡逻的侍卫。
“什么人?”
在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池南意早就躲进了空间。
“头儿,这里哪有人啊!我瞧著应该是树晃出来的影子。”
为首的侍卫皱了皱眉头,树的影子?
“头儿,別疑神疑鬼了,便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擅闯城主府啊!”
“是啊!头儿,您还是別自己嚇自己了。”
仔细在周围搜查了一会儿,並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应该是我多虑了。”为首的侍卫挥挥手,他们便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墙上一跃而出。
“谁!”数十道身影迅速追了上去。
院子里的守卫少了一大半。
从空间中走出,池南意眉头微挑。
刚刚的確是有一个人从这里逃了出去,若她没有看错,应该是个老头子,两鬢已经白了。
趁著院中守卫空缺,池南意速度极快地进入仓库之中,看著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池南意不由咋舌。
八大护法之一都有这么多的財富,这寻龙门实力非同一般啊!
快速將库房內的东西收入空间。
趁著混乱,现在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
池南意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
“胆子不小,竟敢擅闯城主府!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