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哭丧著脸走了出去。
“怎么了?”云山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可是又被王爷骂了?”
“呵。”若只是被骂,他哪里会这般?
很快,云山便笑不出来了。
第二日一早,池家人便上门了。
池老脸色阴沉地看著眼前的墨君砚。
“池老。”
“意儿呢?”他赤红著双眼,眼底布满血丝,短短几日,已然华发满头,声音沙哑:“你可有找到意儿的踪跡?”
墨君砚摇摇头:“还请您宽心,本王已经让人去找了。”
“找?去哪里找?可有线索?”
“没有。”
“墨君砚!”池忠山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霍然起身:“你先前答应老夫什么了?你说会用性命护意儿周全!现在呢?你告诉我她在哪!在哪!”
墨君砚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池忠山对他发火。
“老夫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鬼话!”
云天站在墨君砚身后,脸皮止不住地抽搐几下。
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王爷被人骂的这么惨,最重要的是,王爷就坐在那里任由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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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池家从离王府离开。
很快,池家跟离王府决裂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原本臆测池南意和墨君砚之间关係的眾人,都在背后嘲笑起池家。
“池家这是走了什么背运气?先前仓皇逃离京城,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又跟王爷翻了脸。”
“听闻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丟了。”
“宝贝疙瘩?什么宝贝疙瘩?”
“你还不知道吗?十几年前被灭门的司徒家听说过吧!司徒家的遗孤就是池家老爷子的外孙女,前些日子得皇上赏识,还被封了御医统领,官拜三品,这才好了几日,结果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呦!还有这档子事儿?我可都没听说过。”
“要我说,活该,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这分明就就是天罚!”
“还想攀附离王,真是笑话。”
……
各种传闻眾说纷紜。
一时间,京城中都是关於池南意的话题。
“住口!”
一道冷喝声传来。
正在说池家和池南意坏话的人身后停著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
听到声音,眾人缩了缩脖子,回头望去,只见马车车门打开,一个红衣女子从马车中走出。
“放肆!竟敢在背后议论朝廷命官,你有几个脑袋?”
那些人看著眼前装扮极为奢华的女子,不由害怕起来,但依旧有人壮著胆子问道:“你……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大胆!”侍卫上前,抽出长剑横在说话之人的脖子上:“见到长公主, 还不跪下!”
长公主?
眾人心中大骇, 纷纷跪倒在地。
“草民不知您是长公主,还请长公主恕罪!饶命,饶命啊!”
墨云烟冷眼看著他们,沉声说道:“你们口中那个走了背运气的人几次三番救了你们的命,雪灾之时开仓放粮,解决蝗灾, 救万民於水火,你们呢?你们不仅不知感恩,还在这里詆毁她,这等不知好歹,背信弃义之人,有何顏面活在世上?来人!將刚刚说这等狂悖之言的人压入大牢!”
“是!”
“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啊!”
“將他们的嘴堵住,本公主不想再听到他们的声音。”
“从今日起,若是再有人说这等风言风语,他们便是下场。”
回到马车內,秦玉希已经红了眼。
“云烟姐姐,南意姐姐她……”
墨云烟眼睛微眯,沉声说道:“她是那般聪慧之人,绝对不会有事的。”
“可她已经消失这么久了,连一点音讯都没有,若她还活著怎么会不跟我们联繫?就算不跟我们说,也会跟池家跟离王殿下联络啊!”
“去离王府。”
“是。”
池忠山从离王府离开后,便直接回了池家。
池家大门紧闭, 不再见客。
池忠山脸色阴沉,直至关上书房大门。
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
从怀中拿出一枚药丸,放入口中。
“这个臭丫头,一言不发地跑了那么远,差点將我这把老骨头嚇死,算她有孝心,还知道老头子我的药丸快吃没了。”
药丸入腹,池忠山嘆了口气。
“爹。”
“进来。”
池贤时走进书房,看著他脸上愁眉不展地看著桌上药瓶,轻声说道:“爹,意儿不是都报过平安了吗?您还这样做什么?”
池忠山声音暗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伤痛。
“是我无能,是池家不够强,所以才要意儿一个人衝锋陷阵,孤身一人深入龙潭虎穴,诚如我们所知,寻龙门神秘强大,一著不慎满盘皆输,还会丟掉性命,若意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把老骨头便是砸了碎了,都难以抵消心中的愧疚啊!”池忠山双拳紧握,似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从桌案中拿出一个木盒,只看那个盒子便知其有些年头,里面放著一块赤红色令牌。
“爹。”
“贤时,你拿著这块令牌去一趟万麓宗见他们宗主,他只要见了这块令牌便知道你是谁了。”
“若见到了宗主,儿子要如何说?”
“就说先前的承诺,可以兑现了。”递给池贤时一张字条:“务必將这个亲手交到宗主手上。”
“是。”
墨云烟和秦玉希来到离王府。
“长公主,王爷说今日不见客。”
“本公主是客?”
云天麵皮抽了抽,目光隱晦地扫过一旁的秦玉希。
墨云烟自是看的清楚:“我们是为了池姑娘的事情来的,你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我要见他。”
“是。”
不多时,云山折返:“公主,王爷说请您进去,但是……”
秦玉希撇撇嘴:“我不是来找他的,我也是为了池姐姐来的,跟你们王爷说,本公主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早就不喜欢他了。”
云天訕訕地笑了笑。
刚想阻拦,就被墨云烟推到一边,拉著秦玉希走进书房。
云天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若王爷恼了,自己的下场怕不会比云水他们好上多少。
见她们二人走进来,墨君砚眉头微皱:“你来做什么?”
这句话自是对墨云烟说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的秦玉希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可有什么消息?”
“离王在这里装什么傻?云烟姐姐问的是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