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舰队便离开了西班牙的帕诺马雷斯,前往卡塔赫纳。
西班牙卡塔赫纳海军基地於地中海西岸,穆尔西亚自治区,是西班牙海军的主要海军基地。南汉舰队选择这里作为访问西班牙的第一站,主要是出於航行便利的考虑。
丁伟站在“始皇帝”號的舰岛上,望著前方渐渐清晰的港口轮廓,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西班牙虽然曾经是海上霸主,无敌舰队名震一时,但那是四百年前的事了。如今的西班牙海军,在欧洲都排不上號,更不用说跟南汉比了。
欢迎仪式倒是挺隆重。西班牙海军司令亲自到港口迎接,码头上铺著红地毯,军乐队奏著两国国歌。丁伟带著李来福等一眾军官走下舷梯,跟西班牙海军司令握手寒暄,互相交换礼物,然后参加了一场午宴。
席间,西班牙方面几次试探,想跟南汉拉近关係。丁伟表面上態度倒是非常热情,可就是不做任何表態,既不给对方难堪,也不做任何实质性承诺。他心里清楚,西班牙如今是佛朗哥当政,这老头当年跟小矮子国走得太近,如今虽然被鹰酱拉拢,但在国际上的名声並不好。南汉没必要跟这样的人走得太近。
访问只安排了两天。第一天是正式活动,第二天让官兵们上岸休整,隨便逛逛。丁伟自己哪儿也没去,待在舰上处理文件,顺便跟国內通了几个卫星电话。
得益於南汉卫星技术的跨越式发展,这也使得南汉成为全球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在远洋跨洲际使用卫星通话的国家。
离开西班牙那天早晨,前往舰队访问的第二站——高卢鸡的土伦港。
土伦港是高卢鸡海军最重要的基地,位於地中海沿岸,扼守著法国南部的海上门户。戴高乐执政以来,高卢鸡一直试图走独立自主的路线,对鹰酱不冷不热,但对南汉却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舰队抵达土伦港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高卢鸡海军在港口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海军司令亲自登舰迎接丁伟。码头上,高卢鸡的水兵们穿著洁白的制服,列队欢迎。
让丁伟有些意外的是,戴高乐亲自从巴黎赶到了土伦。
这位高卢鸡的总统,身材高大,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都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在土伦港的军舰上接见了丁伟,两人在舰岛会客室里聊了將近一个小时。
“丁將军,贵国的海军发展速度,真是令人惊嘆。”戴高乐端著咖啡杯,语气平淡,“十年前,世界上还没有南汉这个国家。十年后,你们的舰队已经能够开到地中海来展示你们的存在了。”
丁伟微微一笑:“总统先生过奖了。我们南汉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
戴高乐放下杯子,目光直视丁伟:“丁將军,我听说贵国正在计划大规模投资电影產业,还准备拍摄一系列关於之前大战的影片?”
丁伟心里一动,这老头消息倒是灵通。
“確有此事。”他点点头,“总统先生感兴趣?”
戴高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歷史不应该被忘记。那场战爭,不仅是贵国的歷史,也是世界的歷史。如果贵国需要什么协助,我们可以提供。”
丁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多谢总统先生的好意。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跟贵国联繫。”
两人又聊了几句,戴高乐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忽然回过头,说了一句:“丁將军,请代我向贵国的钟会长问好。”
丁伟站起来,点头:“一定带到。”
戴高乐走后,李来福凑过来,小声问:“司令,这个戴高乐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伟想了想,摇摇头:“不好说。但这老头不是简单人物,他主动示好,肯定有他的算盘。这些玩政治的,一个个的都有八百个心眼子,咱们別管那么多,回去转告给咱们钟会长,他脑子好使,肯定能琢磨明白。”
李来福点点头,没再多问。
访问高卢鸡原计划安排三天,但第二天晚上,丁伟就收到了国內的电报。
电报是钟铭亲自签发的,內容很简短:“压缩高卢鸡行程,明日启航赴意呆利,访问一天。完成后按原计划北上约翰牛。葡萄牙方面的主动邀请,不作考虑。”
钟铭之所以不让舰队前往葡萄牙访问也是基於两个原因,一个是如今的葡萄牙太弱了,去访问了干嘛?看他们的风帆战舰还能用多少年?另一方面原因,东大前段时间与南汉为了保持战略互信,所以互相交流了彼此接下来的部署。
与原歷史时空不同,这个时空的东大因为南汉的原因,並没有被孤立。所以东大就如今的情况就改变原有的打算,准备提前收回澳岛和港岛。並且是先收澳岛再收港岛。毕竟,那批开国天团也想在他们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国家真正统一。所以此时的南汉海军就不適合去葡萄牙了,毕竟对於南汉而言,东大这个同族盟友可比一个世界三流小国重要太多太多了。
丁伟看完电报,皱了皱眉。会长的命令他当然要执行,但这行程改得也太突然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来福的號码。
“来福,通知编队,明天一早启航,去意呆利。”
电话那头,李来福愣了一下:“司令,高卢鸡这边还有一天活动没搞呢?”
“不搞了。”丁伟语气果断,“会长有令,压缩行程。你跟高卢鸡那边解释一下,就说我们有紧急任务,请他们谅解。”
“明白。”
第二天一早,南汉舰队离开土伦港,向东驶去。高卢鸡海军那边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南汉舰队是来访问的,人家要走,他们也不好强留。
意呆利那边倒是热情。塔兰托港的海面上,几艘意呆利军舰排成整齐的队列,舰上掛满了彩旗。码头上,意呆利海军军官们穿著笔挺的礼服,等著南汉同行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