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铁角给准备好的豪华大帐,刚一进门,霜祈便猛地用力,一把將秦尘推开,退后了两步。
那双淡蓝色的狐眸中满是警惕之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
霜祈声音冰冷,虽然被封住了大半妖力,但大祭司的气场依然不减分毫。
秦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怀里的赤璃就急不可耐地挣脱了出来。
红光一闪,赤璃直接扑到了霜祈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小姨!”
听到这声音,霜祈猛地一震!
她刚才在中军大帐的时候,就觉得这只三尾红狐眼熟,但当时那种情况,她根本不敢多想。
“你是……小璃?”
霜祈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捧起赤璃的脸,仔细端详,“你怎么在这?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赤璃哽咽不止,满肚子委屈不知道从哪说起,“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详说。”
“小姨,现在首要任务是赶紧把你救出去,这里太危险了!”
霜祈听到这话,眼神一黯,却摇了摇头。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
赤璃愣住了,满脸疑惑,“为什么?”
秦尘刚刚坐下,翘起二郎腿,正好接过话头,“还能因为什么,她还要在这等雪狐一族的老祖呢。”
这话一出,赤璃喃喃道:“老祖?”
她念叨了一句,忽然瞪大眼睛,惊呼出声,“难道是青黛老祖?!这么多年不见,她……已经迈出那一步了吗?”
霜祈重重地嘆了口气,“老祖正在九转重生的关键时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碰上了这群山匪围山。”
“老祖现在的实力还未恢復,若是独自遇上危险,根本没办法自己逃脱。”
“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外面的消息,若是老祖不幸被抓,便要找机会把她救出去。”
“只要老祖实力恢復一些,灭了这些山匪易如反掌。”
秦尘听完,忍不住嗤笑出声,“呵呵,就凭你?”
“我刚才可是看过了,这山谷之中,至少有数千名妖兽。”
“而且外面坐著的那三十几个寨主,全都是化形以上的境界,其中更是有十多只达到了妖王境。”
“你们想从这天罗地网里把人救出去,还想全身而退?”
“难比登天!”
赤璃听到这话,急得不行,转头看向秦尘,“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她太了解这混蛋了,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一肚子坏水已经酿好了。
“你……有什么条件?”赤璃咬著牙问。
秦尘哈哈大笑,走上前伸手捏了捏赤璃的脸颊。
“你这次倒是聪明了,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生意对吧?”
说完,秦尘转头看向霜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从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你呢,肤白貌美大长腿,气质也不错。”
“这样吧,我纳你当小妾。”
“你的事自然就成了我的事,帮你救个人还不是轻轻鬆鬆?”
其实秦尘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这大祭司不仅容貌极品,实力也不俗。
而且这种外表清冷、性格刚烈的女人,也非常对他的脾气。
若是稍加调教,绝对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这一世他自然不能错过,並且不能是隨便玩玩,必须得连人带心一起收了。
而赤璃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不可能!”
“你休想打我小姨的主意!”
秦尘翻了个白眼,“我不打她主意,难道打你主意?”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怎么可能对一只没化形的狐狸有兴趣?”
赤璃被气得脸色涨红,“你这无耻之徒!”
就在这时,霜祈突然伸手按住了赤璃。
她目光落在秦尘身上,直视秦尘的眼睛,“如果你能保证救出我族青黛老祖,倒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只不过,你要如何保证?”
秦尘笑了。
“保证?我能来这,而且知道你们青黛老祖的底细,这,便是我的底气。”
霜祈闻言,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赤璃。
赤璃咬著嘴唇,虽然心里恨秦尘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如实道:“这个人虽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手段確实不俗。”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雪狐一族被攻打的消息的,至於青黛老祖的事,更不是我告诉他的。”
霜祈听完赤璃的话,深吸一口气,“既如此,那我答应你。”
她看著秦尘,“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秦尘嘴角勾起,“天色已晚,接下来当然是要歇息了。”
霜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秦尘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她的腰,“你不会以为,我在中军大帐说让你侍寢,是在开玩笑吧?”
话音未落,他直接將霜祈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帐內那张铺满柔软兽皮的大床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將霜祈扔了上去。
床铺很软,霜祈在上面弹了一下,长发散乱,显得有些狼狈。
秦尘却没有急著扑上去,而是隨手一挥,几个阵盘飞出,稳稳地落在床的角落。
一层光幕升起,將整张大床笼罩其中。
这阵法不仅隔绝了声音和神识,就连视线也一併挡得严严实实。
阵法外,灰貂早已经爬上了桌子在啃灵果,看到这一幕,顿时不屑的撇撇嘴,“切,不要脸。”
秦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霜祈。
“行了,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说著,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住霜祈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大祭司,你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可以后到了我的床上,可是要学会怎么伺候男人的。”
“你想怎么样?”霜祈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尘轻笑一声,指尖顺著她的下巴,缓缓滑到她修长的脖颈上。
“不想怎么样,只是让你主动一点。”
“毕竟,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还是自己剥皮的果子吃起来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