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的手指继续往下,落在了那沉重的玄铁脚銬上。
“大祭司这双玉足……真可谓是艺术品啊!”
…………
“你……放开!”
霜祈满脸慍怒。
秦尘呵呵一笑,隨手一弹,玄铁脚銬瞬间断裂,露出纤细修长的足踝。
霜祈下意识的揉了揉脚踝,却错愕的发现秦尘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镣銬已经解了,大祭司,接下来,该你表现了。”
“自己把衣服脱了。”
霜祈浑身一震。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她堂堂雪狐一族的大祭司,冰清玉洁,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我……”
霜祈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了。
“怎么?刚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想反悔?”
秦尘笑呵呵將霜祈拉到面前,盯著她的眼睛道:“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人了。”
“我的话,你最好不要违抗。”
“你尽心服侍我,我也会给你想要的。”
闻言,霜祈认命一般闭上眼睛,缓缓伸出手。
秦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就这么静静欣赏著。
不得不说,这大祭司確实是个极品。
哪怕是这种时刻,她身上依然带著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躪的清冷气质。
霜祈的手指微微发抖,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素白的长裙失去了束缚,顺著她圆润的肩膀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帐內昏黄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迷人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独属於雪狐一族的冷香变得更加浓郁了。
秦尘轻咳一声。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定力还是有待提高。
霜祈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落地后,她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诱人的春光。
身体却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有些发抖。
秦尘看著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再过一世,还是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
他倾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霜祈的手腕。
“挡什么?”
“既然是来侍寢的,就该大大方方的。”
“以后这种情况少不了的。”
秦尘稍一用力,便將霜祈的手拉开。
那傲人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霜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秦尘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你……”
霜祈刚想开口,秦尘却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唔……
霜祈猛地睁大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秦尘趁著对方放弃反抗,肆意攻城掠地。
等到霜祈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秦尘却不急迈出那一步,大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
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团团火焰。
霜祈从未经歷过这种事,她的身体在秦尘的撩拨下,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
原本的抗拒和挣扎,也渐渐变成了无力的轻喘。
秦尘自然不会告诉霜祈自己偷偷用了合欢诀的效果。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混蛋,你要做什么做便是了,不要如此羞辱我!”
秦尘笑笑,“大祭司,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啊。”
秦尘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霜祈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守身如玉多年,早已没有了情爱之想,今日怎么会……
“你……”
霜祈扭过头,似乎已经停下了反抗。
但秦尘却並不著急享受胜利的果实。
他凑到霜祈耳边,轻声道:“怎么,大祭司这是投降了?”
霜祈闭眼不答,默认了秦尘的说法。
秦尘却邪笑道:“胜利的太容易,本公子不喜欢,还请开城献降!”
闻言,霜祈猛地睁开眼!
“你说什么?!”
秦尘大大咧咧躺下,“大祭司难道听不懂?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霜祈睫毛颤动,盯著秦尘足足沉默了好几息。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
敌人围而不攻,她已无路可逃,唯有投降一途。
无论是强攻还是献降,似乎並无本质区別。
……
……
“大祭司,只怪你太有魅力,我定力实在是不足啊。”
秦尘深吸一口气。
“大祭司,把眼睛睁开。”
秦尘的声音在霜祈耳边响起,似乎有魔力一般。
霜祈死死咬著嘴唇,就是不肯睁眼。
她怕自己一睁眼,就会看到自己不知廉耻的模样。
……
……
此刻,秦尘反而温柔了许多,仿佛是打一棒子,又给一个甜枣。
……
……
秦尘说完,开始运转周天阴阳诀。
大补之物不能浪费!
他的灵力极其霸道,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作用。
霜祈的疼痛,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竟然开始慢慢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霜祈愣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尘体內的灵力正在与自己的妖力交融。
“这……这是什么功法?”
霜祈忍不住转过头,震惊地看著秦尘。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修功法。”
“本公子说过,跟著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仅你老祖能得救,你的修为也能更进一步。”
大帐內,开始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霜祈起初还在拼命压抑著自己的声音,但隨著功法的运转,最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