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出来混,別相信人家的善心!(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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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出来混,別相信人家的善心!(求追读!!!)

    那领头的以色列人是个中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被太阳晒成古铜色,戴著一副墨镜,嘴角往下撇著,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
    一副欠扁的样子。
    他身后跟著三个士兵,手里的步枪枪口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
    阿卜杜拉已经迎上去了。
    老头的腰弯得很低,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嘴里说著什么。
    阿卜杜拉从兜里拿出一叠美金。
    崭新的富兰克林,在阳光下泛著绿光。
    他双手捧著,递到中尉面前。
    哈立德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这里面至少3000美金,这老头下血本了。”
    “你这眼睛够毒的。”
    哈立德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两种东西,钞票和女人,我看一眼就能知道女人多大罩杯。”
    中尉收了钱,转身要走。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住了。
    帐篷边上,一个小孩正瞪著他。
    那孩子大概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穿著一件大了好几號的t恤,领口滑到肩膀,露出锁骨的轮廓。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火,死死地盯著中尉,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攥成拳头。
    中尉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笑了。
    中尉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孩子的脑袋。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扣住孩子的头顶,像扣一个篮球。
    巴掌扇在孩子脸上,声音很脆孩子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身体跟著转了半圈,脚下一绊,摔在地上。
    孩子直接被打翻在地,脸撞在石头上,嘴角破了,血流出来,混著灰尘,黏在脸上。
    阿卜杜拉衝上去了。
    老头弯著腰,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说著什么,像是在求饶。
    他挡在孩子面前,用身体护住那个瘦小的身子,肩膀在发抖。
    中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孩子。
    孩子还在地上,脸埋在阿卜杜拉的衣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声音——他在忍著不哭出来。
    中尉抬起脚,踢了那孩子一脚。
    踢在肩膀上,孩子闷哼了一声,身子往旁边滚了半圈。
    阿卜杜拉扑上去抱住中尉的腿,老泪纵横,嘴里喊著什么,声音沙哑得听不清。
    周围的男人都在往前涌。
    他们攥著拳头,攥著木棍,攥著隨手捡起来的石头,一步一步往前逼。
    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听不清,但那股愤怒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后老人拦住了他们。
    几个年长的男人张开双臂,挡在那些年轻人面前,嘴里喊著什么,声音又急又大。
    “別去!”“冷静!”“你们想害死所有人吗?!”
    年轻人被推搡著往后退,有人摔倒了,有人被人抱住,有人被人拽住胳膊。他们挣扎著,嘴里骂著,但最终还是被拖了回去。
    中尉站在人群中间,看著这一切。
    他嘴角那个笑还在。
    然后他又踢了那孩子一脚。
    这一脚踢在肚子上,孩子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壳的甲虫。
    阿卜杜拉跪在地上,抱著中尉的腿,哭得浑身发抖。
    中尉低头看了他一眼,把腿从老头怀里抽出来,整了整裤腿,一口浓痰吐在那小孩脸上,然后囂张的走了。
    “好猖狂啊。”哈立德闷声说。
    “你背景硬,你比他还猖狂。”陈正拍了拍他肩膀。
    车子走远了,几个女人衝过去,把孩子从地上抱起来。
    孩子的脸肿了半边,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眼眶乌青,一只眼睛睁不开,另一只眼睛半睁著,瞳孔有点散。
    阿卜杜拉站在旁边,双手垂在身侧。
    老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掀开门帘,弯腰钻了进来。
    “坐,坐。”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指了指地上的地毯,“茶凉了,我让人再烧一壶。”
    “不用了,谢赫。”哈立德说,伸手拦住他,“我们不喝茶了,坐一会儿就走。”
    阿卜杜拉点了点头,在地毯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著头,看著地毯上某个不存在的污渍。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外面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低低的,像风穿过破窗户。
    偶尔有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很冲,像是在爭论。
    阿卜杜拉终於抬起头,看了陈正一眼,又看了哈立德一眼。
    “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说,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这地方就是这样。以色列人想来就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每个月都要交?”哈立德问。
    “每个月。”阿卜杜拉点了点头,“三千美金。有时候三千,有时候五千,看他们心情。上个月说要修路,从我们这儿拿了两千。上上个月说要建哨所,拿了一千五。再加上这个月的三千……”他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大半年下来,光给以色列人的钱,就快两万了。”
    “你们哪来那么多钱?”
    阿卜杜拉苦笑了一声,“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卖羊,卖粮食,女人去给以色列人的农场打工,男人去搬石头。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下个月的钱,还不知道在哪儿。”
    陈正忽的说,“部落里的年轻人,血性很足。”
    阿卜杜拉抬起头,看著陈正。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光闪了一下。
    “他们不懂事。”他说,声音很轻,“他们不知道以色列人有多厉害,坦克,飞机,飞弹,还有那些无人机,在天上飞来飞去,什么都看得见。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斗?石头?木棍?还是这些——”
    他指了指墙角那把老旧的akm,枪身上全是锈跡,弹匣都装不紧了,“这破玩意儿,打三枪卡一次壳,拿去打猎都嫌丟人。”
    哈立德看了眼陈正,陈老板嘆口气,“都不容易,谢赫,我们先走了,谢谢你德招待。”
    阿卜杜拉抬起头,“吃了饭再走吧?”
    “还有其他事情,下次下次。”
    哈立德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部落,沿著河谷往下游开。
    后视镜里,那些帐篷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山丘后面。
    陈正把车窗摇下来,点了一根烟。
    “你不是说这是目標客户吗?”哈立德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怎么不问问他们需不需要武器?”
    陈正把烟雾吐出来,看著烟雾在风里散开。
    “那老头年纪大了,胆子小了。”
    他说,“你刚才也看见了,以色列人踢他,打他,抢他的钱,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让他买枪?他买了枪敢用吗?”
    “那你说的目標客户——”
    “那些年轻人。”陈正弹了弹菸灰,“你没看见他们的眼神?那帮小崽子,眼睛里全是火。你给他们一把枪,他们明天就敢去干以色列人。”
    哈立德想了想,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陈正把烟叼在嘴上,眯起眼睛看著前方灰濛濛的天,“那老头还在,部落里的事他说了算。你当著老头的面跟年轻人谈生意,老头脸上掛不住,年轻人也不好接话。”
    “等什么时候?”
    陈正笑了一声,笑声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篤定。
    “怒火是会將理智烧毁德!”
    “等投降派被打死,那剩下的就只有念《古x经》和扣动扳机的了。”
    好有…道理。
    很多老头將自己的软弱说成是顾大局。
    活成这样子,还要jbm的大局。
    皮卡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河谷的路越来越窄,两边的山丘越来越高,岩壁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褐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铁锈一样的光。
    “前面就是贝卡谷地了。”哈立德指了指前方,“翻过那座山,下去就是。”
    话音刚落,他忽然踩了一脚剎车。
    皮卡猛地一顿,陈正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操——”
    他的脏话还没骂完,就看见了。
    前方路边,停著辆皮卡。
    那个中尉站在皮卡旁边,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很臭,嘴唇在动,像是在骂人。
    看见陈正他们的皮卡开过来,中尉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朝他们挥了一下。
    那手势很隨意,像在叫一条狗。
    “撞过去。”陈正说。
    哈立德转过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什么?”
    “你是中东人,我们车上有武器,你觉得…你是好人还是中东反以人士?”
    杀良冒功在中东可是常见的很。
    谁拳头大,谁是官兵!
    操!
    哈立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开始冒汗。
    “可是……这是袭击以军——”
    “这有监控吗?”
    陈正语气很不耐烦,“这地方连手机信號都不稳,你跟我说监控?你看看四周,除了山就是石头,连个鬼都没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不要用你的命去赌別人那万分之一的怜悯,你是中东人!!”
    “现在,踩油门。”
    哈立德咬了咬牙。
    然后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2.0升的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吼,皮卡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往前窜出去。
    那四个以色列士兵根本没反应过来。
    站在路边抽菸的那个,听见引擎声不对,抬起头,看见一辆灰白色的丰田卡罗拉正朝他们衝过来,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砰——
    皮卡的车头撞上那个站在路中间的士兵,他的身体像一袋被扔出去的土豆,猛地弹飞,在空中翻了不知道多少圈,砸在路边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噢噢噢噢!漂亮!!全垒打!!!”陈正尖叫出声,大笑著。
    “踩死!別松!”陈正吼了一声,推开车门。
    他的脚踩在地上,右手已经从腰后抽出了aps,左手拍了一下弹匣,確认卡死了,保险推开。
    中尉站在第一辆皮卡的驾驶座旁边,手里刚摸到腰间的枪套,还没来得及拔出来。
    陈正没给他机会。
    突突突——
    三连发。
    子弹打在中尉的胸口,他往后踉蹌了两步,背靠在那辆拋锚的皮卡上,低头看了看胸口三个正在冒血的小洞,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嚕声,血从嘴角涌出来,顺著下巴滴在军装上。
    他的膝盖一软,顺著车门滑下去,坐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墨镜从额头上掉下来,落在他自己的血泊里。
    哈立德那边也没閒著。
    他从驾驶座跳下来,手里的aps已经端平了,对准最后一个士兵,那个弯腰繫鞋带的,刚刚直起身,手还在裤腿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哈立德扣下扳机。
    砰!
    第一枪打偏了,子弹擦著那士兵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皮卡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那士兵忙抬枪!
    突突突——
    三连发。
    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下,往前踉蹌了两步,然后扑倒在地,脸朝下,手脚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轰隆隆的,像打雷。
    然后一切安静了。
    陈正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响,是枪声震的。
    他把弹匣拍回去,走到那个中尉跟前,蹲下来。
    中尉还没死。
    他的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胸口三个弹孔还在往外冒血,军装被血浸透了,顏色从橄欖绿变成了深褐色。他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只有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没有声音。
    陈正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枪口抵住中尉的眉心。
    砰!!
    中尉的头猛地往后一仰,撞在车门上,然后彻底不动了。
    陈正转过身,走到路边那几个士兵跟前,一个一个地补枪。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一声接一声,像在敲钟。
    补完枪,陈正把枪插回腰后,蹲下来,开始翻那些士兵的口袋。
    在中尉身上搜到了一大叠美金,陈正直接笑纳了。
    “把枪捡起来。”陈正冲哈立德喊了一声。
    哈立德猛地回过神,弯腰把那几个士兵的步枪捡起来,四把以色列製造的tavor x95,无托结构,5.56毫米口径,枪身上还带著红点瞄准镜。
    他又翻了翻那几个人的口袋,摸出来几个弹匣,还有两颗手雷。
    “上车!”
    哈立德上车后,陈正就將从美金中拿出一半来丟给他。
    “无本买卖!”
    哈立德看到钞票,一下就笑了。
    “谢谢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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