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贾政血写逐子书 贾母:孽庶…… 古今不孝无双
宝釵淡淡一笑。
猜贾宝玉会不会自首?
她猜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位推卸责任的本事已经深入骨髓,別说让他去领皇帝的罪责,就是现在让他回贾府他都不敢…不过这种话她是不会隨便说的。
至於迎春黛玉她们几个,则是没兴趣猜。
这几天,眾人已经被二房那点破事儿烦够了。
老太太被他父子二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那廝,爱死不死,隨便他了…
“你这丫头,別乱说话。”迎春揉了揉小惜春的脑袋,温柔的看向贾瑄,“三弟吃过饭没有?”
“还没~”迎春不提醒,贾瑄还把吃饭这茬给忘了。今天光忙著收拾女真使团的事儿了。
迎春一听就急了:“现在还没吃饭,那怎么行,司棋、快去传饭来,就送到二嫂子院里。”
“是。”司棋忙应了声,急急的去了。
贾瑄见迎春著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暖,忙道:“二姐姐別著急,我这饿一会儿没事儿的。”
王熙凤奇道:“三郎,你不是去接待使团了吗,接待使团还有不吃饭的?”
林黛玉妙眸笑看著贾瑄:“二嫂子,你以为一般的接待宴请三哥哥会去,他肯定是去以理服人了。”
“以理服人,什么意思,难不成那番邦使团还不讲道理?”王熙凤好奇道。
“凤姐姐,这个我知道。”史湘云说著,手脚挥舞似模似样的摆了个造型,摹仿著贾瑄的声音说道、
“诸位若听不懂圣人道理,那本爵也略通一些拳脚。”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抱著黛玉笑了起来。
王熙凤惊讶道:“三郎,你不会真用拳脚去招待使团吧?”
“差不多吧。”贾瑄微微一笑,转而对刚跟出来的贾环和贾兰道,“环哥儿、兰哥儿,你们去准备一下,然后拿我的印信去天牢看你们老爷。”
“是,多谢三哥。”
“多谢三叔。”贾环贾兰忙应了,然后去准备东西、延请郎中去了。李紈和探春也忙跟了去、她们要准备一些衣物吃食、另外再准备一些银两疏通牢里的关係。
贾瑄只负责將人送进去,至於疏通关係、送衣送药送银子这些事儿他可管不著。
…
与此同时
神京城南
洛水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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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碧波上,几十艘大大小小的花船画舫在湖上徜徉著。
这里是神京除了平乐坊之外最大、格调最高的风月场,也是进京赶考、来往神京城的富商巨贾们最喜欢待的地方。
每次春闈之前,这洛水湖的花船画舫上都会诞生一大批传世佳作…
一艘足有三层甲板,装修奢豪的大型花船上,贾宝玉懒洋洋的仰躺在软榻上,手握著一桿象牙烟枪、神情享受的看著天花板。
“吱呀”
房门打开,苏苏身著一袭粉色透光纱裙走了进来,水媚的眼睛在贾宝玉手中的烟枪上一扫,“二爷不是保证过再也不抽了吗?”
“苏苏,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抽了。”贾宝玉忙翻身坐了起来,满脸討好的说道。
“哼,以后要抽怕是也没得了。”
苏苏厌恶的看了贾宝玉一眼,“教主说了,身为衔玉而诞的白莲圣子,二爷你不能再抽这福寿膏了。”
“是,我不抽了。”贾宝玉刚享受过,现在正是贤者时间,自然苏苏说什么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儿。”
苏苏正色道:“老爷已经回京了,皇帝因为你的事儿迁怒到了老爷,判了五十廷杖,送到了刑部大牢。
並且还说,你什么时候回去领罪,老爷什么时候出来!”
“啊,老爷回来了,这…怎么会这样?”
贾宝玉闻言,脸上浮现出惊惶之色…
“二爷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苏苏妙眸看著贾宝玉。
贾宝玉吶吶道:“说,说什么?”
苏苏:“皇帝说,你什么时候回去领罪,什么时候放了老爷。”
“可是,他们会同意我走吗?”贾宝玉下意识的问道。
他是一点都不想回去的。
除却出城的第一天晚上、因为饥寒熬不住想要回家之外,他就没想过要回去,虽然心里还是放不下家里的姐姐姐妹妹们、可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可能会很惨,所以、他本能的逃避。
苏苏:“教主发话了,你想走,我可以隨时带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贾宝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回去?
怎么可能。
不说皇帝要自己领罪,就是老爷也绝饶不了自己。
贾宝玉对贾政的畏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罢,隨你了。”苏苏摇了摇头,水媚的大眼睛里掩不住的失望。
世上怎会有如此薄情寡义又无能的男人?
那可是你爹啊。
坑了你爹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难怪那位小爵爷会给他批语。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孝无双。
遇事儿除了逃避之外,简直百无一用。
初开始遇到贾宝玉的时候,她还对对方的温暖和细心颇多讚赏,以为也是个不错的男子,谁曾想,其內里竟不堪至此。
不仅內里不堪,那方面的本事也和没有似的。
小小年纪,虚成那样、也不知道贾家是怎么调理的。
真真是个银样鑞枪头…
…
与此同时,会同馆,女真使团下榻之地。
豪格面色阴沉的端坐在大堂上,十多名使团属官分列左右,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那批亲卫奴僕的处境他们都知道了,贾瑄根本没有瞒著他们的意思。
三名宗师,十二名二品小宗师还有二十多名一流高手,都被对方废了丹田、穿了琵琶骨,所有人全都送往了那位小爵爷新开办的露天煤矿去挖煤了。
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情况。
按照事先推演,大秦对待他们这个远远超出护卫规格的使团,最多只会要求这些人卸了甲、收了兵刃统一安排到一处居住,用重兵围困把守。
到时候,他们自然有办法把这批人手利用起来。
因为他们在大秦朝堂中也是有人的,只要那人愿意出手配合,临时將人马调走留出一个口子还是可以的。
可现在…
那个贾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一点外交礼节都不讲。
此人是巴不得和女真开战啊。
一名使团成员快步走了进来,恭敬的给豪格施了一礼:“贝勒爷,刚才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布木布泰和吴克善被那姓贾的小畜生安排在了荣寧街的一处临时驛馆中,外面派了大批禁军看守…周围还有眼线盯梢。
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另外,那贾瑄刚带了布木布泰和吴克善进宫,出来的时候、布木布泰面露恨意,应该是被强迫做了什么事儿…”
豪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看向下首的副使。
“今天的发生的事情已经命人传回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钱大人,你有什么意见。”
副使钱子益微微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沉声道:“贝勒爷,天锐营被那贾瑄所废,剩下的事情使团便无力参与了,与那位的联手的事儿就交给睿贝勒吧。
咱们使团最重要的任务是促成大秦与大金休兵。
如今我大金正在对高丽用兵的关键时刻,若大秦继续出兵阻挠,恐生变数。
只是从今天的情况看,若大秦內部不生巨乱,怕是不会改变与我大金交战的国策的。”
豪格:“所以呢?”
“等!”
钱子益冷笑道:“以大秦现在的局面,九龙夺嫡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即便我们不从中干预,他们自己也会斗个不亦乐乎的。
铁网山围猎,就是乱的开始!
相信睿贝勒和那位义忠郡王不会让我们失望。
咱们使团只需静等,睿贝勒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会主动联繫我们的。”
豪格:“钱大人觉得,那义忠郡王有成事儿的可能?”
“几乎没有。”钱子益冷笑的摇了摇头:
“不过坏事的能力却很强,此人身为大秦前太子的儿子,手上还是有一些秘密力量的,再加上此人最近又投靠了白莲教…闹起事儿来,也够朝中那几位喝一壶的了。”
“如今的大秦,就像一个臃肿的老人,看似强大,实则內里已经千疮百孔。
皇室子孙爭权夺势,白莲教趁势捲土重来,加之天灾连连,民不聊生,江南巨室食民而肥。
只要一点点动盪,就有可能分崩离析。”
“说的不错。”豪格微微頷首,“那个贾瑄,如果能除掉就更好了!”
“贝勒爷放心,惶惶大势倾轧之下,那廝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改变不了什么。”钱子益智珠在握的说道。
豪格银牙轻咬:“此贼,我必亲手杀之!”
…
刑部,天牢
贾环、贾兰在出示了贾瑄的印信之后、得以带著从同仁堂重金请到的大夫进入了天牢。
皇帝並没有要立即弄死贾政的想法,给他安排的牢房倒也不错。
一个单间,虽然阴暗,但还算整洁。
“老爷!”
“祖父~”
二人进入监牢,却见贾政趴伏在草垫上,面如白纸、双目紧闭
贾环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没死
“祖父~”贾兰又唤了一声。
“哎呦~”贾政痛呼了一声,终於睁开了眼睛。
贾政睁眼看清二人,立时激动起来:“兰哥儿,环哥儿,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宝玉那畜生呢…”
“他,不知道~”贾环摇了摇头。
“这个畜生,惹下塌天大祸…”贾政这一激动,又牵动了伤口。
“祖父,您別激动。”贾兰忙道。
贾政咬牙道:“府上可有派人去找?”
他现在就想让那畜生赶紧去皇帝面前请罪,承受他自己的业障去。
这天牢暗无天日,他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贾环:“老祖宗不让找。”
贾政:“这、真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贾政没想到,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自己的前程、宫里娘娘的位份,二房的一切,都给那畜生毁了,老太太竟然还护著他。
“环哥儿,去,给我找笔墨来。”
“老爷,你要做什么?”贾环忙道。
贾政心中恨极了贾宝玉,咬牙切齿的说道:“逐子,我贾存周要与那无君无父的畜生断绝父子关係。
他要还在贾家,那咱们这一家老小早晚被他害死!”
“老爷稍等。”
贾环说完,转身找了外面的狱卒,塞了一个小元宝,狱卒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很快找来了笔墨纸砚,还贴心的送了一个小木板。
二人將带进来的棉被垫在贾政身下,又准备让郎中给他看病。
贾政却是等不及了,垫著木板,趴在棉被上,咬牙切齿的將逐子书写好,狠狠的咬破指尖,印上了自己的血指印。
“拿去,交给瑄哥儿,让他以族长的身份將那逆子逐出宗谱。”
贾兰贾环二人对贾宝玉早就无感了,对此自然也没说什么。
见贾兰收了逐子书后,贾政又有气无力的问道:“家里一切可好,老太太他怎么样…”
贾兰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將老太太中风偏瘫的事情说出来,只勉强笑道:“一切都还好。”
贾环忙道:“老爷,一切都好。
我现在在羽林营也是小旗官了,兰哥儿也准备下场科考了。”
“好,好~”
贾政连喊了两声好。
没想到,自己最不看好的庶子,如今也长成了,还有兰哥儿…
…
王熙凤院
姊妹们都已经吃过午饭了,所以迎春单命人给贾瑄准备了一桌饭菜,眾人一边閒话一边看著贾瑄狼吞虎咽。
迎春坐在贾瑄身旁,时不时的给他添饭夹菜。
一时,有丫鬟来报,说高丽使团送来了两大车礼物。
“高丽使团的礼物?怎么回事儿?”
王熙凤惊讶的看向贾瑄。
使团的贡礼向来都是送给朝廷的,怎么直接送府上来了。
“別管是什么,收了就是。”贾瑄微微一笑。
今天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两车礼物,自己收的心安理得。
王熙凤笑道:“那我得去看看,高丽国的供礼有什么新奇的,別是送两个新罗婢过来伺候三弟。”
眾人闻言皆是莞尔。
“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不去的话我可把好东西全挑走了。”王熙凤又道。
林黛玉下意识的便道:“二嫂子喜欢什么儘管拿…”
王熙凤顿时笑了起来:“呦呦呦,你们快看看,这还没进咱家门呢,就开始管起咱家事儿来了…”
黛玉顿时羞红了脸颊,轻呸了一声:“呸,你这贫嘴討人嫌的,再说我让人把东西全收院子里去了。”
王熙凤:“別,三奶奶大人大量,小的这厢给您赔罪了。”
笑闹一阵之后,王熙凤便带著丰儿去了。
“三哥哥,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收拾那个女真使团的吗?”史湘云好奇的凑上来问道。
贾瑄酒足饭饱,美美的喝了一口林妹妹送来的茶,正色道:“好,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眾姊妹闻言,都停下交谈围拢了过来,一张张靚丽的脸颊上满是好奇。
贾瑄也没藏著掖著,將今天的事情能说的都和她们说了一遍。
“瑄哥哥真是,太厉害了…”薛宝琴一双大眼睛闪烁著亮光。
“把使团护卫送去挖矿,你真想得出来。”林黛玉妙眸闪烁,脸上满是骄傲、这就是自己的夫君。
有手段、有能耐,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三哥哥,那个布木布泰长得漂亮吗?”史湘云好奇道。
贾瑄微笑的看向林黛玉:“还行吧,比林妹妹稍差一筹。”
黛玉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是有点小窃喜。
说话间
贾环贾兰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环哥儿,兰儿,老爷他怎么样了?”探春第一个迎了上去。
贾兰忙行礼道:“姑姑,祖父他受了些伤,不过陛下之前已经命人给他上过药了,您和母亲让带去的银两都给了狱卒,相信他们不会为难祖父的。”
“好,那就好。”听得陛下还让人给贾政疗伤,探春倒是鬆了一口气。
“三叔。”
贾兰对著贾瑄深施一礼,然后將贾政的逐子书递给了贾瑄,正色道:
“三叔,这是祖父在狱中写下的逐子书,祖父要与贾宝玉断绝父子关係,请三叔您开宗祠,將贾宝玉逐出贾家。”
贾瑄接过贾政的逐子书,略看了一眼,便递还了贾兰。
这份断绝父子关係的逐子书中,贾政细数了贾宝玉不忠不孝无君无父的行为。
可见,遭逢牵连、仕途陨落之后,贾政对贾宝玉的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了。
就这一份逐子书,杀伤力可比贾瑄动用族长权力將其开革出宗谱威力更大了。
父子不相容。
以父逐子。
此书一出
贾宝玉就算真的臭了。
不过贾政此举也算是像皇帝表明了態度。
只是不知道永正帝知道后会不会从轻发落他。
“为这样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开宗祠,他还不配,我也没那个閒心。”贾瑄淡淡的说道。
“既然政叔不认他为子,那他就不是贾族子孙了,族谱上的名字我会勾掉。”
“把这份逐子书送到荣庆堂,跟老太太知会一声。”
眾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老太太要知道贾宝玉被贾政逐出家门。
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一个挺不住归去了…那岂不是人间惨剧?
不过,贾瑄既然已经发话了,那旁人就再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大家別这么看著三哥哥,如果你们知道贾宝玉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肯定比三哥哥做的还要更坚决。”林黛玉见眾人都面露不忍之色,忍不住出声解释了一句。
眾人闻言,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隱秘,一个个都嘆息摇头。
荣庆堂
贾母吃过午饭昏睡了会子,刚刚醒来,便见贾环贾兰两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环哥儿,兰哥儿,怎么样了,看到人了吗?”
“看到了,老祖宗莫要担忧,一切都好,陛下还让医官给老爷看了伤。”贾环忙道。
“好,好,这就好。”
贾母脸上闪过了一丝喜色。
贾环又將那逐子书往贾母面前一送:“老祖宗,这是老爷亲手所书,是要与贾宝玉断绝父子关係…”
“什么?”贾母大惊,伸出还能活动的右手就把那书信夺了过去。
定睛一看…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政儿,政儿怎会如此…”
“宝玉啊!”
贾母悲呼一声,手中的逐子书飘然跌落,人也跟著就要仰倒。
贾环跪倒在地,长声喊道:“老太太请保重身体,否则、贾宝玉身上的罪名就得再加一条了…”
“都来逼我,你们都来逼我…”
贾母竟是硬撑著没有倒下,一双浑浊的死死的盯著贾环:“出去,你这个孽庶,出去,你们容不得宝玉,我也容不得你,出去…”
贾环对著贾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贾兰看了看贾母,又看了看离去的贾环,最终对著贾母深施一礼,也跟著出去了。
“孽庶、孽庶…”
贾母目视著贾环的背影。
“都容不下我宝玉,都容不下…定然是你这孽庶在政儿面前进了谗言,你跟你那上不得高台盘的姨娘一样,都见不得我宝玉好。”这会儿、她是把贾环这个一直看不上眼的庶孙都恨上了。
贾环的身子微微一僵,顿了一顿,然后大步流星的摔帘而出。
鸳鸯琥珀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只得不断的给贾母顺气。
半晌之后,贾母才回了一口气。
如今,她是活也活不好,死也死不得了。
只能强撑著,熬著。
她要是死了
宝玉想要好死都难。
贾赦贾政还有族中的老少就能將贾宝玉活剥了。
“冤孽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要再惩罚宝玉了,他是无辜的啊…”贾母老泪纵横的念叨著…
鸳鸯琥珀在一旁默默地陪著,想要说点宽慰的话,可听著老太太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宝玉是无辜的,一时间也就开不了口了。
“鸳鸯,去传饭菜来。”掌灯时分,贾母忽然开口了。
“啊?”鸳鸯一怔,原以为老太太今天又要不吃不喝了,没曾想…竟然主动要吃的。
这老太太还真是…
为了宝玉呕心沥血啊。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