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脸宝想做缩头乌龟 没门! 早晚气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44章 大脸宝想做缩头乌龟 没门! 早晚气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大脸宝想做缩头乌龟 没门! 早晚气死 就这么急不可耐?
    荣禧堂
    且说贾环出了荣庆堂之后心里越想越不得劲。
    孽庶?
    她骂谁呢。
    谁进谗言了?
    老太太这话明显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作为不得宠、不受重视的庶子,很难说贾环会对贾母老太太有多少感情,甚至就连贾政、也不过是尽父子之谊罢了。
    这五年来,贾环大多日子都是泡在上林苑中,与贾琮两个、先从贾瑄的传令兵开始做起,然后一步步做到了左卫营的小旗官。
    可別小瞧了这个左卫营的小旗官,手下就十来个弟兄。
    要知道这可是在上林苑左卫营,隨便拎出一个人来、不是开国一脉的將种之后,便是从京城三大营中擢拔出来的精英。
    太上皇为了培养这群小狼崽子,花费了不少心血和资源。
    上林苑左卫营和右卫营加起来不过千人,每年耗费的经费甚至都要赶上半个灞上大营了。
    按照太上皇的规划,羽林营將作为火种、很快就要进入扩编程序了。届时、五百人的左羽林卫至少要扩编成为一万、甚至两万人的精锐机动兵团。
    到时候,他这个小旗官就能做校尉、做参將。
    能走到今天,贾环最感激的自然是贾瑄。
    要不是贾瑄对他耳提面命,时常开个小灶,他能以全营最小的年纪坐稳这个小旗官的位置?
    “兰哥儿,贾宝玉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谁招的祸谁来担,咱们身为子孙,却不能干看著老爷为一个不孝逆子顶罪,世上也没有这般道理。”贾环转过头、对贾兰说道。
    贾兰神色一正,深以为然的道:“三叔,你想怎么做?”
    贾环沉声道:“他自己不愿意回来,那咱们就把他抓回来!”
    贾兰:“可是,神京城这么大,我们去哪儿找人?”
    贾环眼珠子一转:“这个简单,我去找同僚,让他们发动家里的关係…还有,贾兰你去找人,写几张寻人告示,撒出去!
    那凤凰蛋不是喜欢做缩头乌龟吗?
    三爷我叫他缩不了这个头…兰哥儿你就在告示上写上前因后果,让贾宝玉也让全神京人都知道,老爷是因为他的忤逆之举进了刑部天牢。
    只要他乖乖去宫门前请罪,陛下就会对老爷从轻发落。
    他要还是个人的话,就该滚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
    “啊?”
    贾兰神色骤变。
    皇帝下的口諭只是传到了贾家,现在整个神京城最多是一些消息灵通之人知道。
    贾环此计,却是要把事情晒出来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那贾宝玉要是被逼回来领罪。
    不忠不孝的恶名尚可挽回。
    若还是抵死不回,继续做他的缩头乌龟。
    那就真的是为天下人所不容了。
    这招够狠,对於大多数人来说也绝对管用。
    只不知道贾宝玉有没有那个担当。
    另外,无论此事成与不成,老太太知道之后肯定要气的炸毛…
    贾环这脾气也是越来越硬了。
    刚在老太太这边吃了瘪,转头就狠將一军。
    “三叔,这事儿…”贾兰有些犹豫。
    贾环双眸一横:“怎么,你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看著老爷待在的天牢受苦?”
    不忍老爷受苦是其次。
    贾环就是不爽,凭什么自己和三哥什么都没做,还要被老太太骂。
    这不公平!
    至於老太太恨不恨自己,对於贾环来说…很是不重要。
    “当然不愿意…”贾兰摇了摇头,“罢,那就照三叔你说的做。”
    贾环:“走,去书房,你写好告示,我书坊印了!”
    …
    青莲居
    得知贾环和贾兰二人所作所为之后,贾瑄只是淡淡一笑,便由著他们去闹腾了。
    至於贾宝玉会不会回来领罪,贾瑄一点也不关心。
    让桃夭將宗谱拿来,直接在二房贾宝玉的名字上画了个大红的叉叉。
    然后又传命让贾芸通知族中老少。
    从今天开始、贾家便没有贾宝玉这號人了。
    今后他自己作出什么祸事来,也与贾家无关。
    临近傍晚,姊妹们从荣禧堂出来后便到了贾瑄的青莲居,由史湘云提议,既然贾瑄不能在府里过中秋,那乾脆今天提前把中秋给过了。
    有贾瑄在的篝火晚会,已经是姊妹们的心头好了,每每想起来都令人回味无穷。
    看著贾瑄拿大红笔將贾宝玉的名字划去,迎春探春心中都微微嘆息了一声。
    贾家第三代,又少一人了。
    想像那个整天只知道调製胭脂与丫鬟们浑闹吃胭脂,性情比女子还要软乎的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曾几何时,府上也有不少人迷信那衔玉而诞的传言,总以为贾家会因为那位的存在而再度生发起来。
    於是,府上主子奴婢、无形中都会对那位另眼相看一二…
    回想起来,当真令人欷歔。
    “没想到环哥儿如今也是有担当了,竟能想出这么妙的法子来。”史湘云圆圆的苹果脸上满是讚嘆,显然是十分认可贾环今天的行为了。
    探春脸上笑容微显,俊眼不自觉的看向贾瑄。
    那是感激。
    若无三哥哥调教拉拔,环哥儿焉能有今天。
    三哥哥这个贾家大家长做的令人信服。
    王熙凤笑看了史湘云一眼,这法子妙倒是妙,就是有些粗糙了。
    等老太太知道这事儿之后,少不得又是一通闹腾,届时赵姨娘…
    一时,王熙凤安排在荣庆堂听信的丫鬟来报。
    老太太自己要了饭菜,吃的正香甜…
    王熙凤等人微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能吃就行。
    “嘖,厉害…”贾瑄心中暗赞了一声,这老太太果然是见惯了大风浪的,抗压能力就是不一般。
    估计再要不了几天就能高乐起来了。
    “三爷,宴席都准备妥当了,小戏班子也来了。”这时平儿一袭绿袄襦裙,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那还等什么,咱们高乐起来吧。”史湘云忙不迭的说著,就要来拉了贾瑄。
    贾瑄忙笑道:“云妹妹,你们先过去,我去请师姐…”
    书房
    贾瑄进来的时候,却见陈怡坐在轮椅上,双腿上放著一个造型古朴的匣子,匣子里面放著一十二柄中指一般长短大小黑色小剑,左手中还捏著一柄,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用丝绢擦拭著小剑,仿佛对待婴儿一般。
    “咦,不对,二师姐的脸有点红。”陈怡沉静的外表下,贾瑄看到了一丝丝慌乱。
    这是他第一次在二师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慌乱?
    二师姐一向是沉稳、怡然,慌乱这种事儿在她身上基本不可能发生。
    目光一转,落在书桌上。
    上面整整齐齐的放著一本由贾瑄和桃夭联手编撰的《青莲坐忘经》
    放这么整齐?
    “师弟,事情都忙完了?”陈怡淡笑著抬起双眼。
    “嗯,忙完了。”贾瑄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青莲坐忘经,一本正经的道。
    “师姐,你境界高深、深得师父真传,可看出这功法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陈怡俏脸微微一红,隨即却是恢復了常色,“这功法很深奥,效果应该是不错的。师弟以后还是不要把这么重要的功法隨便放了。”
    贾瑄一怔
    承认的这么痛快
    还这么坦然。
    师姐的境界果然高,非同一般俗人。
    “没什么,能进这里的都是自己人,看看也无妨。”贾瑄笑了笑,目光落在陈怡面前的十三柄飞剑上。
    “师姐这套飞剑可有名?”
    “杀人的物件,懒得起名了。”陈怡妙眸看向贾瑄:“师弟莫非有什么好名字?”
    贾瑄手抚著青莲坐忘经,笑道:“不如叫它青蝣,青天的青,蜉蝣的蜉。”
    陈怡:“为什么是青蜉?”
    贾瑄:“你见我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陈怡莞尔一笑,这名字…还真不错。
    “三哥哥、怡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宴席都准备好了。”黛玉一袭淡粉色裙装,语笑嫣然的走了进来,入门第一眼便看到了贾瑄手中的青莲坐忘经,明亮的小狐狸眼不由闪过一丝羞恼。
    三哥哥怎这孟浪,竟然把这书隨便拿在手里。
    要是让怡姐姐看了这书,那不是…
    当即上前两步,顺手將贾瑄手中的书册拿了过来,若无其事的放到了书架上。
    “快走吧,就差你们了。”
    凤澡宫
    华灯初上
    永正帝带著一天的疲惫来到了凤澡宫。
    自从吴贵妃得宠、四皇子被毒杀之后,他来凤澡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以前那种帝后之间相濡以沫、相互扶持依靠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剩下的只是相互需要、相互提防、甚至是相互利用和猜忌。
    隨著逐渐摸到皇帝实权的边缘,永正帝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了。
    今天,批完奏章时,吴贵妃来了一趟,给他送来了亲手熬製的甜汤。
    看著吴贵妃那双孕满了幽怨的水媚妙眸,永正帝竟然有些害怕…
    以国事为由將吴贵妃打发走了,便往凤藻宫来了。
    凤澡宫中,浣儿看著梳妆镜中皇后娘娘那娇艷欲滴的俏脸,手脚麻利的帮她去掉繁琐的釵环头饰。
    虽然五皇子已经出宫开府,但镜中的女人仿佛被时光之神遗忘了一般。未曾在其身上留下半分岁月的痕跡。
    整个人都散发著无与伦比的韵味。
    莫说是旁人,便是身为女人贴身侍女浣儿有时候都为之惊艷。
    陈皇后微微嘆了一声,正想说话、却听得殿外传来宫女太监们给皇帝行礼问安的声音。
    陈皇后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迎了出去。
    “臣妾叩见陛下。”陈皇后玉容含笑、神態亲昵而崇敬,一如从前一般、丝毫看不出其內心对皇帝有什么怨念。
    此时陈皇后穿了一袭淡粉色纱裙,玲瓏婉转的曲线再不似日间盛装加身那般严实,一时倒是把永正帝给看呆了。
    所谓小別胜新婚。
    自五年前大封妃嬪之后,永正帝就再没碰过陈皇后一次了,整天以其不算强壮的身体游离在后宫诸芳中,倒是把这个曾经冠绝后宫的皇后给忘了。
    今日再见,永正帝忽然发现、自家皇后竟是如此光艷照人…
    不过,永正帝眼中的惊艷也只在一瞬之间,隨即便被理智替代了。
    太医说过,他需要保养。
    那位大金刚寺的苦心神僧给他易经洗髓之后也说,要让他固本以养天年,决不能再外泄神精了,否则恐天不假年。
    他无疑是一个有抱负,有大毅力的男人,能忍!
    “皇后免礼。”永正帝微微一笑。
    陈后將其引至主位上落座,待宫女上茶之后才笑道:“陛下日间操劳国事,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永正帝笑了笑,並未正面回答,只是道:“皇后,忠武侯何铭坚之子与青河县主的婚约,陈家考虑的怎么样了?”
    清河县主
    这是皇后娘娘年前上折太上皇为二师姐陈怡討来封晋,陈怡不良於行,於婚姻方面多有干碍,是以陈皇后才给她討了这个封晋。
    “这事儿…”陈皇后苦笑了一声:“臣妾也传话去了陈家,陈柏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怡儿那丫头不愿意,说此生不愿嫁人,若要逼她、她便出家去了…陈柏一向宠著女儿,就给拒了。”
    “哼”永正帝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对陈家、尤其是皇后兄长陈柏的处置方式很不满,当然还有对皇后的不满,他认为这是皇后的推脱之言。
    婚姻大事儿,岂能由儿女自己做主的。
    上次永正帝本想撮合吴天佑之子与陈家的婚事儿、结果在皇后这里碰了软钉子,今天又是这样…
    “既然不愿,那便算了。”永正帝神色寡淡了不少:“五儿成亲也有两年了,还是不见动静…再给他选两个侧妃吧。”
    陈皇后神色一动,皇帝怎么忽然关心起五儿的事情来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皇帝六子,除却死掉的四皇子还有年纪幼小的六皇子之外,其余四人包括端重郡王在內,出宫开府最长的七八年,最短的也有两年了。
    但奇怪的是、除了皇长子端康郡王家生了两个女儿之外,竟无一个皇孙。
    以至於朝野都有谣言了…
    到了永正帝这个年纪,一个皇孙都没有,的確是一件很减分的事儿。
    皇位传继、子嗣为重,便是你有滔天本事,若无子孙传继、连正统性都会受到质疑。
    “陛下所言甚是,的確该给五儿添个侧妃了。”陈皇后温婉的双眸看著皇帝,“陛下可有人选?”
    永正帝正色道:“王子腾有一女待字闺中,朕看就不错,未知皇后意下如何?”
    “啊?”
    陈皇后玉容上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陛下,那,那王子腾之女不是已经许了人家了吗?还有、此人不是和太孙…”
    当初在王子腾走投无路时,永正帝就动过將其收下的心思。
    可最后永正帝和皇后商量之后还是选择了贾瑄。
    之后皇太孙赵乾抢先举荐了王子腾以九省统制之职兼领大同府总兵…
    但现在,陛下竟然要让五儿娶王子腾的女儿。
    皇帝这是和王子腾达成什么交易了?
    可即便是这样,陈皇后也不看好那王子腾,让五皇子娶王家女儿做侧妃、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的。
    永正帝摆了摆手,打断了陈皇后的话语,“此一时彼一时,王子腾也算是个能员干吏,他真心归顺、朕也非小肚鸡肠之君…”
    陈皇后:“陛下…”
    “不必多言。”永正帝沉声道:“陈家儿女的婚事儿朕管不了,朕的儿子朕还是可以管的。”
    这话满满的怨念。
    陈皇后闻言,浑身一颤,忙跪倒在地。
    “皇后不必如此。”永正帝语气微松,“五儿是朕的儿子,朕不会害他,若他有子嗣、朕这位子也未尝不能传到他的手里!”
    陈皇后惊讶的抬起头看著永正帝。
    皇上这是要学著太上皇一样,皇子不成、看皇孙?
    永正帝看了看皇后,又道:“皇后即便是为了五儿將来考虑,也不要过份倚重贾瑄…当心小心尾大不掉。”
    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皇后的超s线条,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陈皇后缓缓站起身来,明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观圣孙?
    现成的皇子不观,观一个子虚乌有的圣孙?
    皇帝刚走没多久,那六宫总管戴权便悄悄到了凤澡宫,屏退左右之后才对皇后说道:
    “娘娘,適才忠顺亲王府传来消息,忠顺王世子侧妃有了身孕…”
    陈皇后秀眉微绽:难怪,原来是受刺激了。
    戴权又道:还有奴婢今天才探听到一件事儿,其实自十多年前起、那王子腾就已经秘密投靠了陛下。
    王子腾此人从一开始便是陛下的人,太上皇和皇太孙都被蒙在鼓里。”
    陈皇后淡然一笑:到底是做皇帝的,什么时候都对人留了一手,便是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
    所有人都以为王子腾原是太上皇用来承接贾家兵权的棋子,甚至就连太上皇都是这么认为的,却没人能想到,王子腾早就悄悄投效了皇帝陛下。
    不得不承认,皇帝这一手是很厉害。
    若非贾家横空出了个贾瑄,翘转了局面,获得了太上皇的青睞和倚重、从而放弃了王子腾。
    那么到现在、整个京营乃至开国一脉,就真的落在皇帝手中了。
    还有禁军统领神武將军冯唐。甚至是五年前意外倒台的定军侯钟正梁、此人多头下注,关键时刻怕是也会支持皇帝。
    一个京营、一个灞上大营、外加八万禁军。
    再加上一个蓟辽总督吴天佑在外奥援。
    足够皇帝陛下完成逆天囚龙的壮举、定鼎朝局了。
    若一切没有意外,那么现在、太上皇就只能乖乖的在太极宫中养老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两说。
    只可惜,因为一个小蝴蝶的出现,接连破掉了皇帝陛下的棋局。
    而这几个大手笔,全都是皇帝陛下瞒著自己做的。
    得知此情,陈皇后並无半点高兴,反而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所谓帝心难测。
    但她对皇帝陛下的心思却猜的很准。
    像王子腾这样首鼠两端的人以皇帝的性子是绝难相容的。
    成就大事之后,此人必被拋弃。
    让王家姑娘做五儿的侧妃,不过是拉拢王子腾的筹码而已。
    皇帝陛下,並非真的想让五儿继位…否则他给五儿选的正妃侧妃就不会这么潦草了。
    因为贾瑄,皇后对贾家的事情也颇多关注,自然知道这个王家姑娘。
    此女、並非什么良配…
    陈皇后想了想,对戴权道:“戴公公,你让人把这事儿告诉贾瑄。”
    皇帝说什么不要过於倚重贾瑄,谨防尾大不掉—那你也得先允许五儿长出尾巴来啊!
    连那个位置都上不去,谈什么尾大不掉?
    …
    宝澄湖,芦苇盪旁的草地上。
    红红的篝火照亮了半个宝澄湖,不远处的观海楼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巍峨。
    因这段时间贾瑄一直忙著宫里和军营的事,姊妹们已经许久没有聚过了。
    再加上最近这几天府上发生的事情让大家都感觉有些压抑,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一样,都想著好好鬆快鬆快。
    篝火晚会,烤全羊、烧烤,才艺表演。
    一番高乐直至深夜才算落下帷幕。
    贾瑄亲自將陈怡和黛玉送到瀟湘馆才回了青莲居。
    “三爷,这是宫里送出来的…”桃夭將一张信笺递到了贾瑄手中。
    贾瑄接过一看。
    “王子腾是皇帝的人…尾大不掉?”
    贾瑄將信递给桃夭,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
    “阴谋诡计倒是一把好手,可怜那赵乾、全给这位做了嫁衣!”桃夭將信又看了一遍,冷笑道:“只是堂堂帝王,选的都是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吗?”
    贾瑄微微一笑。
    的確
    皇帝为了完成他的屠龙术,是有些无所不用其极了。
    看他选的得力助手,五年前的定军侯钟正梁,还有王子腾,还有那位神武將军冯唐。
    神武將军冯唐且不说,那钟正梁是多放下注、野心勃勃的叛国逆贼。王子腾也是首鼠两端、野心勃勃,如今在大同府那边与晋商沆瀣一气,又和白莲教不清不楚。
    真要让他以这些人为棋施展出屠龙术,那这天下到底姓什么还真说不定…
    “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当成了威胁,看来咱们的皇帝陛下很自信,认为这一局他一定能胜出、一定能坐稳那把椅子了?”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